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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田搜肠刮肚,最后没能说出些不同的话语。
“没想到,竟然是柊杀了桂子……她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呢……那那个男人呢?前天晚上,不也有个人死了吗?”
野梅现在有些怀疑,究竟有几个杀人凶手了。因为在白天的问询中他了解道,针对原野柊谋杀山中桂子一事——还有一名死者没有找到相应的凶手。
与这不幸相对应地,保奈美出现在了餐厅中。与前几日所不同,这次她并没有刻意地涂黑皮肤,只是展现着原先面目。看得出来,她今年大概二十出头,还很年轻。
她是专程来找野梅的,耐心地在门口等待着他的休息。
“你看到了……对吗?”保奈美试图通过倾诉让自己镇定下来。
野梅是挑着时间出门的,他还获得了两杯鲜榨橙汁——这都是蝴蝶的手笔。
野梅点点头,橙汁的苦涩在舌尖散开来,“而且他跟我回家了。”不仅回到了鲛岛公寓,甚至还挂在305室门口的吊灯上。那双穿着皮鞋的脚就不停地晃啊,晃啊,不停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保奈美的皮肤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甚至,她的牙齿也开始打颤。“不……不……”
接下来对她造成重击的,是西装男要野梅带给她的话。
当时,西装男祈求着野梅,深深地躬下身子。
拜托了。拜托了。拜托了。他不停地请求道。
从野梅的口中冒出了那个男人的声音。它听起来尖酸刻薄又怒火中烧,它几乎是一阵尖叫,西装男所要委托的话语是——
“保奈美!爸爸不允许你和那种不三不四的男人交往!”
保奈美险些尖叫出声,但所有的声音都被压抑在狭窄的气道里。眼泪在她眼眶里打着转,她什么也说不出来了,用手指抹着散落下来的卷发,抽泣着离开了。
野梅觉得西装男有些像他爷爷。
终有一天,他要重新回到那座名为“加茂”的宅邸之中。
在幸级餐厅的第五天,野梅被炒了。
店长似乎有所保留。在柊以故意杀人罪被起诉后,幸子仍然固执地裁掉了新人。
因为,一个月的期限已经到了,西装男不会再在幸级餐厅停留了,店长也就没有必要高薪聘请夜班人员了。
就这样,野梅失去了他仅剩的快乐。并且,因为未成年非法工作以及参与黑色兼职,野梅只好灰溜溜地回到了公寓。
当他将这回事告诉房子的主人时,悟反而一副“早就猜到了”的模样。
“傻啊,哪有这种好事。”他不仅没有安慰野梅,反而嘲笑起他的天真来。
感受着发顶那沉甸甸的脑袋重量,野梅只觉得自己的五官也被这份重量压得向下挪动。他伸手去挪对方的下巴,可悟却用双臂抱住了他的脖颈,就像抱一只大型的玩偶一样。
好热。
人类的体温一旦合并在一起,就像是发了高烧。这种加剧的黏糊就像雪糕一样……马上就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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