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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太太冷哼一声儿,“什么好吃的,值当这么送来。”
“祖母,是醉香楼的菜。”
“放下吧。”宋老太太好不容易给了一个好脸色,示意东西放下。
宋瓷吸了吸鼻子,“好香,是什么味儿。”
宋老太太顿时面色不好了,手里用力一捏,疼的宋莹倒吸一口气。
“你个饿死鬼投胎的,瞎说什么。”她恶狠狠的瞪着宋瓷,宋瓷像是受了惊吓,往后退了一步,躲在了父亲身后。
“我没有瞎说,祖母屋里好香闻着像是,炙羊肉的味儿”
经由宋瓷这么一说,宋父也觉得隐约能闻到一股子浓郁的羊肉味儿,让他不禁咽了口口水。
这年头羊肉多贵啊,娘这儿怎么有羊肉味儿?
“宋瓷,你闻错了吧,家里银钱都给你看病吃药了,哪里还能吃羊肉这样精贵的东西。”大伯母,李瑶笑了笑,眼神轻蔑地看向三房一家子。
手帕轻轻掩住鼻尖。
三房还真是上不得台面呢。
“是吗?大伯母,你嘴角还有羊肉渣呢”
李瑶心里一“咯噔”忙伸手去摸,结果摸了个空,才知道被宋瓷给骗了。
“你!”
宋瓷面色无辜,“是我看错了,但若是没有吃羊肉,大伯母急什么呢”
李瑶被噎了噎,冷冷地瞪了一眼宋瓷。
往日里三房的这丫头都不吭声,像个闷葫芦一样,今日倒是伶牙俐齿,连她都说不过。
见僵持不下,宋大伯轻咳了一声,“晚上是吃了羊肉,不过是因为你祖母身子不好,买来补身子的。”
宋大伯觉得,私下吃了不打紧,只要搬出娘来,三房就会乖乖闭嘴。
宋老太太也理直气壮的,“你们三房也不想想,平日大房二房读书多辛苦,自然要吃点好的补身子,他们也是为了宋家好,难道一点儿羊肉,你们也要计较吗。”
宋瓷看着她理所应当的模样只觉得恶心。
只恨自己之前没看穿他们的把戏。
读书辛苦?
爹辛辛苦苦在外跑商,风吹日晒,吃不好住不好,还要担心会不会遇害。大伯二伯天天在家里被人伺候着,不过三年功夫,养得一身白皙,脸色红润的,哪里还能看出曾经乡下时的模样?
偏偏颠倒黑白,睁着眼睛说瞎话。
宋老三本就嘴笨,被三言两语堵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心里委屈,但又觉得娘说的有道理,大哥二哥也是为了宋家,一家子就要力气往一处使。
“祖母的意思是,大伯二伯辛苦,我爹跑商就不辛苦了吗。”
宋老太太下意识张口,“做买卖难道有读书辛苦?读书靠脑子,你爹只有一把子力气。”
等说完了,她才意识到不妥,忙改口,“我也不是说你爹不辛苦,但事情要分轻重,你大伯二伯日后可是能帮宋家改换门庭的家里好了,你们日后出嫁也能有倚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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