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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正柏接过水杯喝了一大口水,温润甘甜的水顺喉而下,总算把喉咙的干痒压了下去。
他一口气喝光了水杯里的水,按下心头的躁动:“太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我吃完面再洗澡,洗完了再上去好了。”
陆霜不满地撅起了小嘴,樱唇泛着水光,娇艳欲滴,妩媚的眼神不满地剜着他。
因为靠得极近,江正柏鼻端似有某种像铃兰或者百合的淡淡花香萦绕,令人心醉。
“连我陪着也不要,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我可告诉你,我的眼睛里揉不进沙子的。”
她傲娇地抬起了下巴,神情刁蛮而不客气,但江正柏却觉得她每一个动作都娇媚得过分。
他伸手捏了捏陆霜的手,尾指在手心在挠了挠:“放心,没什么情况,只是觉得你坐在面前,这面条都不香了。”
陆霜脸色一红,却听江正柏又压低了声音,低哑而磁性的声音十分撩人。
“冯老医生要我一定要再坚持半个月,你坐在这里,我忍得实在辛苦。”
“算了,我困了,不跟你说了。”
陆霜对他的撩拨很是受用,心满意足地回眸一笑,转身走到了门后,又回头提醒道:“你身上很大的汽油味,灰尘的味道,还有一种像药草又像什么的怪味,记得洗干净点,连头也洗了,我闻着难受。”
她说完出去了,江正柏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心头的躁热终于慢慢淡去,又低头嗅了嗅身上的衣服,他身上有这么多臭味吗?
吃了一大碗阳春面,饱腹感令他身心感到了放松愉快,他收拾了碗筷,提起一桶热水去浴室。
待他从头到脚清洗干净,回到二楼的时候,陆霜已经钻进了床里侧,躺在被窝中沉入了梦乡。
江正柏用一张干燥的毛巾把头狠狠搓了几下,感觉干得差不多,随手把毛巾扔到了一边。
关了灯,脱去外衣,他飞快的钻进被窝中,手臂伸出,把少女柔软的身躯搂在怀里,情不自禁凑到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又娇又柔又香,他的小娇妻,当真是个令人着迷的小东西。
清晨,清新的空气就像夏夜散着清凉气息的薄荷,又像被雨水冲刷过般清新好闻。
窗外几只鸟儿开始了每日的练嗓子,陆霜伸了伸懒腰,从美梦中醒来。
她回过头来,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似放大在她面前,她惊呼一声,很快便想了起来,这是她的丈夫江正柏。
江正柏很快醒了过来,感受到怀中的软玉温香,手指情不自禁捏了一把。
陆霜娇呼一声,脸色绯红,眼波流转:“你捏哪里呢?痒死了。”
“这是哪里?”
江正柏又捏了捏,柔若无骨,不盈一握,陆霜飞快地按住了他的手,正是捏在她的腰窝上,身子一下便软了。
“起床了,大懒虫,今天我要上班。”
陆霜娇羞地推了他一把,掀被子起床。
江正柏也意犹未尽地坐了起来,搓了搓指腹,嘴角噙笑,这手感,这肌肤的娇嫩,出奇的嫩滑,真舒服。
两人打闹了一番,陆霜便从衣柜中取出一件米白色的女士衬衫与浅棕色西裤,外加一件毛衣小背心,转身便把江正柏推了出去。
“我要换衣服了,你先出去,待会再进来。”
江正柏轻笑着摇了摇头,随意扯了一套衣服,转身去了隔壁的空房间更衣。
几分钟后,两人换好衣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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