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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从浓重的倦怠中苏醒,第一缕意识落在胸口那沉甸甸的压迫感上。
菈乌玛仍沉睡着,高大的身躯将他完全圈住,像一座温暖却不容挣脱的壁垒。
她的手臂横跨在他腰后,手掌覆在他后背,指尖还残留着昨夜用力扣紧时的力度。
胸前是她那对傲慢的丰盈,将他的脸颊完全埋没,每一次她均匀的呼吸,乳肉就柔软却有力地起伏,碾压着他的皮肤,带着昨晚反复摩擦后留下的湿热余韵。
昨夜从苍林庇护所外开始。
她把他拉进兽皮铺就的窝里,先是用唇瓣沿着他的颈侧缓慢摩挲,像在确认猎物的归属。
然后她跨坐上来,宽阔的腰肢和结实的臀部掌控一切节奏,下沉时内壁紧致而灼热,一次次将他彻底吞没。
她低声呢喃着他的名字,指甲嵌入他肩头,直到皮肤渗出血丝。
她不允许他退缩,只许他更深、更猛,直到两人汗水交融,黏腻地贴合。
她高潮时身体痉挛,喉间溢出压抑的呜咽,像月下低吟的祭歌,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黎明前最后一轮,她把他翻过来,从背后进入,用胸部紧贴他的背脊,一边律动一边在他耳边喘息“全部……都给我……别留一丝。”空遵从本能,在她体内彻底释放,她浑身颤抖,喉间出长长的叹息,然后两人一起瘫倒。
她餍足地把他揽进怀里,鹿角轻轻碰触他的顶,就这样沉入深眠。
现在,她还在睡,银灰长散乱披在他颈侧,一条长腿霸道地压在他大腿上,私处隐约贴着他,残留的湿润证明昨晚的疯狂并未完全消退。
她的鹿角在微光中泛着银辉,呼吸平稳而深长,像守护神明般安详。
空小心翼翼地挪动,想不惊醒她,却现她的手臂下意识收紧,像本能不愿放手。
他停顿片刻,掌心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描摹她高挺的鼻梁和柔软的唇。
菈乌玛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只在梦中出细微的咕哝,像小兽般依赖。
他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先是浅尝辄止,然后加深,舌尖探入,掠夺她唇齿间残留的咸湿。
她在睡梦中本能回应,舌尖轻触他的,却很快又放松,呼吸重新均匀。
空退开,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昨夜她说过的话回荡在脑海“只有你……能让我这样失控。只有你。”她的爱意专一而炽烈,从不分给旁人,哪怕是挪德卡莱的同族。
她是霜月之子的咏月使,却只愿在空面前卸下所有神圣,化作最原始的渴望。
他起身,从行囊里取出纸笔,快写下字条
“菈乌玛,
须弥沙漠有花神遗迹需要调查。
昨夜……谢谢你。
——空”
他把字条折好,轻轻塞进她掌心,指尖在她手背摩挲片刻。
然后他披上外衣,悄无声息地离开庇护所。
身后,菈乌玛的呼吸依旧平稳,她的手指在睡梦中微微合拢,握紧那张纸条。
空走出苍林,晨霜还挂在枝叶上。
信封已在昨夜就出现在兽皮毯边缘——浅绿,藤蔓缠绕,纳西妲的神力印记。
昨晚太激烈,他没来得及看。
现在他取出,信封触手展开,一道清澈却带着明显情绪的少女声音直接在脑海响起。
“空……早安。或者,对你来说已经是‘午后’了吧?毕竟你在菈乌玛的……怀抱里,应该一夜都没怎么合眼。”
开场就酸溜溜的。空嘴角微抽。
声音继续,努力维持平静,却藏不住委屈与醋意
“你在挪德卡莱的冒险刚结束,我本想让你好好休息,但沙漠深处出了状况。阿如村和赤王遗迹联合侦测到一座古老的花神归寂神殿。结界极强,须弥本地人靠近就会被反弹,只有‘降临者’——你——能进入。
我本来想陪你,但最近在净善宫用‘生长加阵’……努力长大。
尤其是胸部。
别误会!
我是在变强,也是在……变得更像能站在你身边的大人。
哼,反正请你尽快去调查。
还有……别太沉迷菈乌玛了。她那种类型,一不小心就把你榨得一点不剩。我可不想等你回来时,现你已经被她‘用坏’了。
我在等你回来。等一个……能让我抱得更紧、更完整的你。
——纳西妲,你的……小吉祥草王。”
声音消散,空揉了揉太阳穴。
纳西妲的醋意浓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尤其是对菈乌玛体型的吐槽——高大、丰满、能把人完全包裹,而她自己小只到需要踮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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