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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心死死压住龟头的位置,来回碾磨。
布料被蹭得烫,湿痕迅扩大,黏腻的液体把裤子洇得半透明,隐约能看出龟头的轮廓。
她的足趾张开,像小嘴一样裹住冠状沟,轻轻夹紧,又松开,再夹紧。
足底的汗意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让摩擦变得更顺滑、更淫靡,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微的“滋滋”声,像湿润的舌尖在舔舐。
空的腰腹绷得像铁板,额角青筋暴起,橙金色的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他死死咬住下唇,喉结剧烈滚动,呼吸乱成一团,却还是强撑着不让声音漏出来。
性器在她的足下跳动得厉害,每一次被足心碾压,龟头就胀得更粗,冠状沟被足趾反复刮过,像无数细小的电流从尾椎直窜脑门。
爻光足尖继续动作,这次更放肆。
她把足弓整个贴上去,从根部缓缓往上推,足心压住整根柱身,慢慢碾到顶端,又往下退。
足趾蜷起夹住囊袋,轻轻揉捏,像在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往上托,又往下压。
布料被她的脚底蹭得红,湿痕扩散成一片,黏腻的液体顺着裤缝往下淌,滴在她足背上,凉凉的、滑滑的,激得她足尖一颤。
她低声继续说,语气依旧正式,却尾音染上了一丝沙哑
“高官厚禄……权势地位……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足尖忽然用力旋转。
足心压住龟头,像磨盘一样来回碾。
布料被蹭得几乎要破,湿透的前端紧紧贴着龟头,每一次旋转都让马眼处的液体大量涌出,洇湿她的足底。
热意、湿滑、粗粝的布料摩擦、三重感官叠加,让空的性器胀痛到极致,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空终于忍不住,低低闷哼了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却还是漏了出来。
爻光蓝瞳深处闪过一丝得逞的暗光。
她的足趾蜷得更紧,足心死死压住柱身,缓缓上下套弄,像在用脚帮他手淫。
足底的温度、汗意、湿滑的液体、布料的粗糙——一切都混在一起,变成最原始、最直接的刺激。
她看着空绷紧的下颌,看着他额角滚落的汗珠,声音低而稳,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留下来,空。”
“留在我身边……让我……慢慢看透你。”
她的脚没停。
足尖继续滑动,足心继续碾磨,足趾继续夹弄。
隔着裤子,却比直接接触更折磨人。
因为那层布料,把一切都变得更暧昧、更隐秘、更无法逃避。
爻光忽然闭上了嘴。
她不再说话,也不再用那副一本正经的将军语气去掩饰。
蓝瞳半阖,睫毛低垂,像在专注地品味什么珍稀的滋味。
她的右脚在桌下悄然力,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开始真正地“工作”。
足尖先是轻轻勾住空的裤腰带扣,足弓绷直,脚趾灵活地一夹——金属扣“啪”的一声轻响,被她精准地解开。
接着,她足尖顺势往下,足趾蜷曲,像五根小指一样勾住拉链的拉头,缓缓往下拉。
拉链齿一颗颗分开,出细微而清晰的“嗤嗤”声,在安静的会见室里格外刺耳。
空的呼吸明显乱了。
裤子被她足尖一点点往下扒,布料摩擦着他的大腿内侧,慢慢滑落至膝盖上方。
性器终于弹了出来,粗长、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紫,前端已经渗出晶亮的液体,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囊袋沉甸甸地垂着,皮肤紧绷,带着一丝热意。
爻光的美足在那一瞬触碰到空的性器。
她的足尖先是轻轻点上龟头,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立刻沾湿了她的足趾,黏腻而滚烫。
爻光浑身一颤,蓝瞳猛地睁大,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她低低地、几乎是叹息般地吐出一句
“你还真是有个……好宝贝啊。”
声音哑得不成调,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惊叹和贪婪。
她的右脚不再犹豫。
足弓整个贴上去,从根部开始,缓缓往上推。
足底温热而柔软,足心微微出汗,混合着他的液体,变得湿滑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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