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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白冰仍闭着眼,却放松下来,回手抚在那贴在自己面颊的脸庞上,低声问道:“怎么过来了?”
似乎是羞于自己的心口不一,她觉得自己的脸蛋有些发热,心里不由想着,他会不会感觉到呢?
“我来看看你睡没睡着……”少年的手从脖子下伸出,将她斜斜抱在怀里,温暖和安全的感觉弥漫开来,驱散了之前的那份空虚。
“你青姨睡着了?”
“没,她回楼上了,思思晚上得找她。”
“哦……”凌白冰莫名的有些失落,却被少年伸出手与自己交叉紧握的动作弄得有些感动,不自觉的摩挲着少年可能刚抚摸揉捏过他继母身体的手掌,柔声说道:“我困了,睡觉吧……”
“嗯。”李思平少年心性,根本没发现美女班主任老师情绪的变化,如果不是继母提醒,他可能刚才在那边就直接睡过去了。
女人的心思总是细腻,特别是凌白冰这样经历过生活剧变的女子,李思平还需要很长的时间才能学会,如何去体察女人心情的变化。
所以他很快就鼾声渐起,怀中的丽人却辗转反侧,再难成眠。
凌白冰等他熟睡了,才缓缓离开少年的怀抱,躺在那里,借着昏暗的光线,半靠想象半靠眼睛,端详着少年情郎的面庞。
他身上带着沐浴露和洗发水的淡淡香气,除此外却明显还有些别的味道,那味道特别细微,却很顽强的停留在他的身体上,不合时宜的钻进了自己的鼻孔。
她不是没设想过这样的场景,却从没想过这场景的冲击会这么强,自己会这么在意。
一段时间以来,她都在告诉自己,她和李思平只是特殊的情人关系,等他毕业了,俩人没有了师生的名分,那么就是最普通的情人关系,这是没什么的,自己可以接受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事实,自己也没有放弃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权利。
但现在看来,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时尚的外表下,她有一颗传统的内心,她希望从一而终,希望专一的对待别人和被专一的对待。
凌白冰知道自己不是唐曼青,她做不到那种理性,也做不到那种取舍,所以她此刻无比纠结。
但唐曼青也不是生下来就那么理性的,或许那年那月,唐曼青选择结束婚姻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开始认识李思平父亲做他的小三的时候,嫁入李家却还要接受丈夫在外面花天酒地的时候,有的也是自己选择的纠结吧?
凌白冰心里想着,微微叹了口气。
********
第二天,凌白冰作为唐曼青的朋友与唐家二老和李思思见了面,随后加入到他们的游玩团队中。
凌白冰知道一点唐曼青宁可放下李思平中考这样的大事也要出来的原因,但并不详细,她也不怎么关心,一方面是信任,一方面是不想徒增烦恼。
接下来的数天里,她都刻意让自己享受这段难得的时光,开心的玩,敞开了吃,肆无忌惮的消费和购物。
有好几次,唐曼青都微微带着笑意,看着凌白冰的放纵轻狂,既有理解,也有怜惜。
除了最初的那个夜晚之外,唐曼青再也没有当着凌白冰的面和继子欢好过——好吧,那次其实也不算是当面。
她知道凌白冰现在是很敏感的时候,所以她和李思平的亲热都是很隐蔽的,特别是两个人有一个非常好的独处理由:赌球。
这是一个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理由,所以在法国对阵葡萄牙的这天晚上,逛了一天街的凌白冰把买回来的衣物收拾好,到浴室冲了个澡,走到客厅问道:“今晚的比赛几点啊?”
“十点半。”李思平趟靠在沙发里,神情慵懒,语气中带着期待,问道:“一起看啊?”
“我可不看,走了一天,累死了……”凌白冰正要离开,却遇上了端着水果进来的唐曼青。
“都半决赛了,还不看啊?”唐曼青促狭的笑着,把果盘放在茶几上,靠坐在继子身边,不过分亲热,却也不刻意疏远。
“不看,我可不当你俩的电灯泡,快别端着了,该干嘛干嘛吧……”凌白冰说着自己都觉得违心的话,假装没看到唐曼青那带着戏谑的眼神,逃一般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没等门关上,唐曼青保养得宜的玉手已经伸进了继子的短裤里,抚摸起微微硬挺的肉棒来。
“傻小子,净想美事儿呢!”唐曼青依偎进继子的怀抱里,脸靠在李思平强壮的胸膛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道:“你当是姨呢,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想什么美事儿了?”李思平把手伸进继母的足球纪念衫里,揉捏着那对丰润的乳房,不自觉的转移了话题:“都没穿内衣,一会儿上楼可得小心点!”
“怕什么?还有人敢强奸我不成?”唐曼青加大了套弄的力度,说道:“你别转移话题,你就想着把我跟你的凌老师摆到一张床上一起弄一次,你当姨没看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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