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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们先欺负你的。”
“所以你怎么欺负回去的?”
“把他们都打了。”
“那死的那个呢?”
“烧了。”
两人你一眼我一句,到了卧室。
傅湛将她放到床上,蹲在床边捏她的脸,“饿不饿,想吃些什么。”
谭宁任由他捏,“我怀孕了,你知道的对吧。”
傅湛的手顿了下。
“嗯。”
“我被傅羡下毒了,你也知道吧。”
这次,傅湛没有答话。
谭宁其实知道,从小快赶上神农尝百草了,那东西里有没有药,有没有毒,她还是吃的出来的。但在那种情况下,不吃就是死,吃了就还有机会活。
她轻轻转动着眼珠,在阳光下看着守在她身侧的傅湛,“孩子还能留吗?”
傅湛避而不答,“你想给它起什么名字。”
谭宁静静注视着他。
“哥。”
“回答我好不好。”她终于不再装什么事都没有,“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想知道它还能不能留。”
她笑得很勉强。
勉强道让傅湛的心中好像进了根刺,刺痛难忍。
沉默了很久,他摸着她的脸,低声道:“还会再有的,圆圆。”
谭宁的眼睫颤动了下。
“就......一点可能性都没有了吗?”
谭宁的声音好轻:“我都......还没有和它好好说过话,我们也没有因为它的到来开心果,我甚至不知道它的性别......傅湛,傅湛......”她眼睫止不住地颤抖。
傅湛想说什么,但什么话都没说。
母子连心,他的任何话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他无法替谭宁承受痛苦,更不能替她分担半分现在的骨肉剥离之痛。
傅湛深吸口气,感到深深的无力。紧紧抱着她,仿佛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一滴滚烫的泪倏然砸在了谭宁的颈窝,很烫。
“对不起。”
月份越大,这孩子就越容易有意外。
到时候,很有可能是畸形不说,恐怕也会影响谭宁。
傅湛不希望谭宁受到任何伤害,即使这个伤害的可能性是来自于他们的孩子,也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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