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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晒药材的铜雀见到人来立马问好,然后询问:“应达到了?”
若陀龙王摆摆手:“魈跟我说之后立刻出发,按照应达的速度与璃月港到丹砂崖的距离,应该要晚我一天时间。”
铜雀沉吟一声:“一天啊。”
若陀龙王看他表情,嗤笑道:“怎么,招架不住那位夜叉了?”
铜雀倒是摇头:“溯并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倒是不难伺候。只不过他关于自己私事藏得滴水不漏,他作为人类时候出生何处,有什么好友,这类的,从未透露。”
若陀龙王倒是不意外:“对夜叉来说,成为夜叉前的经历应当有不一样的意义。而且人类成为夜叉是在濒死的时候给予一个活下去的可能,兴许他并不像你们那般仇视梦之魔神,就算真的被梦之魔神控制,依旧把梦之魔神当成主人。”
关于这点他跟摩拉克斯想法一致。
“这正是我奇怪的地方。”
这几天,铜雀还真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除了溯的字,最让铜雀放在心上的是溯对他们前主人的态度。
铜雀:“经过我无意间的试探,发现溯对梦之魔神虽然没有恨意,但也没有多少尊敬。梦之魔神死亡后并非没有眷属为她复仇,但溯在最开始就选择远离战争,甚至可以说目标明确,迫切远离曾经的是非,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我记得,魈和被魈带着一起投奔璃月的你们几个,在摩拉克斯给你们解除梦之魔神的操控后几乎丧失了理智。而梦之魔神死亡,不少夜叉也失去理智,成为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若陀龙王很会抓其中的重点:“既然如此,溯是怎么做到保持理智的?”
“不知道。”铜雀摇头:“关于这件事溯没给准确的回应,只是每次提及都让我多多行善,说是对我有好处。”
行善,夜叉?
若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想想,溯这几十年来接生,救治孕妇,确实属于行善积德。
难道说是人类中流传的那个说法,善有善报?
就在他还准备询问铜雀其他事的时候,白大夫带着溯回来了。
这是若陀龙王第一次见到那位让自己好友念念不忘的存在,第一眼察觉为何摩拉克斯会对他那么在意。
溯与其他夜叉不同,他身上没有夜叉们萦绕周身的业障与杀孽,与白大夫站在一起的时候甚至比白大夫更像悬壶济世的大夫。
他此刻的表情并不好看,明显有些郁闷,兴许还生着气。
但他因为周身某种特殊气场,竟是不觉得他有任何戾气。
如果说夜叉们,哪怕是铜雀,一眼看过去就能让人知道他们不是好人。
溯则是在注视下,轻易让人起了他是好人的念头。
这样的人,很轻易就能蛊惑别人。
他确实不能落入其他魔神手中。
但是,只要视线从他身上移开这一切感觉就会消失,如同从未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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