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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台的尖端第一下刺进他的小腿,第二下扎进他的脊背。
梅子瑜终于维持不住那副虚情假意的笑,满目惊惶,用颤抖的强调出声:“我、我放你走,今日之事,我绝不外传!”
“外传又如何?”摛锦扯动了下唇角,“死在我手上,你九族才应该感恩戴德!”
第三下,袭向他的胸膛。
“疯子、你就是个疯子!”
梅子瑜似条被活生生扔进油锅的鱼,惊叫着垂死挣扎。
于是第四下,对准了他的脖颈。
底下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不知过了多久,两只手终是跌下去,连指尖的颤动都无。
吵闹哭嚎的声音终于停止,摛锦喘了好一会儿气,这才攒到些力气拔出灯台,鲜血喷溅,染得触目可及都是一片刺目的红。
又过了好几个呼吸,她将先前打斗时滚落的瓷瓶重新捡起。
“你既爱这东西爱得紧,每幅画里都要掺,索性今日一口气吃个够。”
小臂豁口处血流如注,摛锦却浑似未觉,反正愈疼愈能令她神台清明。银牙紧咬间,她猛然将瓷瓶摁至底,硬撬开他紧抿的唇齿,把药粉直灌而入。
见那张脸由白转红,又涨成紫黑色,于最后的抽搐中变成毫无生气的灰白,双指往他鼻下探了探,确定已没了呼吸,这才放心地倒至一边。
小臂上的血还在流,各处皮肉都是如针扎、如蚁噬的疼痛。飘逸的裙裾浸透了血,湿哒哒地黏连着,等时间再长些,血迹干涸,那几片衣料也要凝在一处。
许是被遏制的药性又翻涌上来,许是流的血超出常量,又许是消耗的气力实在太多,总之,那股熟悉昏沉感又萦上心头,眼前的一切逐渐模糊成黑白两色。
她偏过头,看见瘫软在地上的尸首,思绪漫无目的地发散着。
若她也这样倒在地上,岂不是显得,她与这个败类不相上下?
她才不要这般被人看轻。
尤其,是那个人。
摛锦咬着牙,从控制一根手指开始,让左手握成拳,曲起手肘,翻身趴伏在地面,而后凭着小臂一点一点挪动,直至案边。攥着桌腿,借力支起身体,先是上身靠实,然后两条腿往回缩,侧着跪起,再一鼓作气撑起整个身躯。
仅仅是站起身,就熬得额上冷汗涔涔。
她闭目稳了稳身形,这才扶着案沿挪步。
一步、两步……
及至第三次强抬足跟,那点硬榨出的余力终于被耗空。浑身筋骨恍若被无形之手骤然抽空,唯余一具软柔颓然倾倒。
万幸——倾倒处离那张楠木交椅,仅半步之遥。
她到底还是坐上去了,虽说,坐姿委实难看。
……
宅院内的仆从多被门口的闹剧分去心神,哪怕是没亲身上阵帮忙,也要踮着脚尖、抻着脖子遥遥张望。
得益于此,燕濯的潜入一切顺利。
闹到这种程度,梅子瑜还不现身,只能说明他还不知道出了这档子事。宅中下人不可能不去通禀,而消息没传过去,证明这些普通下人压根不知道他的行踪。
所以,这些神思不定的仆从值守的厢房、院落,皆可略过。
他轻步穿过廊道,绕过池塘,看向守在竹林小径间的家丁。
小径的尽头是一座三层高的小楼,朱漆凋落,年代已远,进出唯有这一条路能通行。而占据这路的家丁神情警肃,双手揣在袖中,袖口缝隙却溢出一点寒光。
是刀。
燕濯悄无声息地将人放倒,藏进林里。
他行至门前,浓重的血腥味儿已席卷而来,抽刀出鞘,在黑暗与静谧中拾阶而上。
脚步于无形中愈来愈快,甚至顾不及本应带上的警惕,只一味地向上奔逐,直到闯入那片微弱的烛光,脚步顿止。
他几乎是第一眼便瞧清了案边人的模样,鬓发半散,衣衫凌乱,满身都是叫人惊心动魄的红。
她撩起眼,声音近似奄奄一息。
“你是为了,画圣真迹来的,对吧?”
燕濯的目光自她面上、唇上、乃至锁骨,一点点向下,直至收敛,用干哑得不像话的声音应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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