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清吧出来,丁一坚持要先送沈心澜回家。
到了小区门口,丁一却神秘地让沈心澜等一下,自己跑到门卫室,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包装精致的蛋糕盒子。
“本来想直接在清吧吹蜡烛的,但还是觉得……在家里更好。”丁一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
沈心澜看着她,不知她何时准备的一切。
进了门,哆来咪喵喵叫着迎上来。
两人放下东西,丁一小心翼翼地将蛋糕放在茶几上打开,是一个小小的造型漂亮的奶油蛋糕。
丁一插上蜡烛,点燃,然后关掉了客厅的灯。
瞬间,屋子里只剩下蜡烛跳跃的、温暖的火苗,映照在两人脸上,明明灭灭。
“澜姐,许愿吧。”
沈心澜看着烛光里丁一明亮的、专注地望着自己的眼睛,那里面仿佛有漩涡,要将她吸进去。
她缓缓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合十,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阴影。
几秒钟后,她睁开眼,轻声道:“我们一起吹蜡烛吧。”
“好。”
两人同时俯身,温暖的呼吸在蛋糕上方交织、融合,轻轻吹灭了那簇跳动的火苗。
烛光熄灭的瞬间,世界并非陷入纯粹的黑暗。
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进来一点微光,在视网膜上留下短暂的、橙红色的残影,随即,一种更深沉、更私密的幽暗笼罩下来。
这黑暗仿佛有质感,浓稠而静谧,瞬间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视觉几乎失效,听觉和触觉变得异常敏锐。
能清晰地听到彼此有些急促、压抑的呼吸声,能闻到空气中甜腻的奶油香混合着丁一身上清爽的皂角气息,以及沈心澜身上那缕熟悉的、此刻却显得格外诱人的淡香。
黑暗像一层暧昧的保护色,也像一种无声的鼓励。
丁一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奔涌,朝着心脏和脸颊汇聚。
她能感觉到沈心澜就站在自己面前,很近,近到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近到能隐约看到对方在微弱光线下朦胧的轮廓,尤其是那双正望着自己的、仿佛盛着星河流转的眼眸。
时间的流速似乎变得粘稠而缓慢。
丁一像是被无形的磁石吸引,几乎是凭着本能,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向前倾身。
她的额头几乎要碰到沈心澜的额头,鼻尖相距不过寸许,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唇瓣,带着一丝微醺的酒意和无法言喻的诱惑。
沈心澜没有动,也没有推开她。
在这片隔绝了外界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黑暗里,她仿佛也被某种力量定住了。
她能感受到丁一越来越近的呼吸,那气息灼热而带着青春的莽撞,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笼罩。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以及丁一那同样紊乱的、压抑着的呼吸声。
一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与理智在她体内疯狂拉扯,让她几乎窒息。
丁一的心跳快得要炸开,黑暗中,她鼓足勇气,微微偏过头,唇瓣向着那近在咫尺的、柔软的所在,颤抖着、试探着,一点点靠近……近到已经能感受到那令人心悸的温度……
就在她的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黑暗中沈心澜偏开了头,那个本该落在唇上的吻,最终只有发丝如同羽毛般,极其轻柔地、擦过了她的唇角。
那一触即逝的、带着微凉和柔软触感的碰触,却像一道电流,击穿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
沈心澜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慌忙站起身,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在黑暗中响起,“我……我去开灯。”
她几乎是慌忙到踉跄着转身,凭借记忆摸索到墙壁上的开关,用力按了下去。
“啪嗒——”
刺眼的白光瞬间倾泻而下,毫无保留地驱散了所有的朦胧、所有的暧昧、所有在黑暗中滋生滋长的妄念。
沈心澜背对着丁一,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丁一此刻的表情,声音紧绷:“我……我去下卫生间。”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快步走进了卫生间,紧紧关上了门。
“咔哒”的锁门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丁一僵在原地,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脸上还残留着方才孤注一掷的勇气和即将触碰到的激动。
沈心澜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试图平息那如同擂鼓般狂乱的心跳。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个面颊绯红的自己,仿佛不认识一般。
一定是喝醉了。
一定是……
她用力闭上眼睛,对自己重复着。
门外,丁一楞在原地,像是坐了一场过山车,既有隐秘的欢喜,又有巨大的失落。
她蹲下身,摸了摸好奇凑过来的哆来咪的小脑袋,看着茶几上那个已经开始有些融化迹象的奶油蛋糕,默默地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包装好的礼盒,轻轻放在蛋糕旁边。
她走到卫生间门口,听着里面隐约的水声,轻声说:“澜姐,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里面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沈心澜有些闷的声音:“好。注意安全,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ABO1v1HE已完结总裁×心外科医生路闻澜×裴允丶裴允,我还是很喜欢你。路闻澜(真诚)裴允???路闻澜你可以再送我一朵栀子花吗?裴允???一个老套的剧情,无逻辑,勿深究...
刚穿来那会儿,罗潇潇连自己亲妈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好消息以后不用打拳了,有金主爸爸养了坏消息金主爸爸是她协议结婚的老婆,自己还隐瞒了Alpha的性别。事到如今,身无分文的罗潇潇只能硬着头皮接下了影后妻子的剧本。老婆总是喜欢给她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罗潇潇一直都觉得老婆老婆长得这么攻,一定是个大猛1可后来,老婆朝着她勾了勾手指,来,姐姐请你吃点好东西。可不是好东西嘛,樱桃甜酒味,和老婆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几年的无性婚姻,她相信他是身体不行,几年如一日为他调理。他早在几年前就吃了窝边草,金屋藏娇不说,还空手套她的钱给野女人。当真相大白时,失去理智的她选择了报复,当着他的面,和一个默默暗恋自已多年的优秀男人牵手走进酒店。原本只想刺激一下花心的男人,可久渴的身心,再也难以抑制,她只能不由自主地沦陷...
1970年,婚姻登记处。同志你好,我想申请强制离婚。眼前的男人穿着干净整洁的中山装,背着斜挎包,眸中却满是坚定与决绝。...
我是一位在爱迪达拉失大型研究所的暗部工作,说穿了就是政府的研究所里的其中走狗之一,人体,什么动物送过来,就来个基因改造,一开始我还不太习惯,还曾经做到跑去厕所吐一吐,现在已经毫无知觉,毫无感情的看着这些被我当做实验品的生物,包括人类耀京,你在做什么?哇靠!你怎么把人的肠子给挖出来,你要拿来做什么?这是我朋友,瑜秋,她讲话总是有一种很冲的感觉。没什么,只是拿出来罢了,你的实验报告写出来了没?还没写的快写,今天要在研究界的精英前报告。我这时都直接搓她的痛处。唉唷,那报告又不是你说写就写的出来瑜秋马上回我这句话,通常她说这句话就是在求我帮她写报告。...
老师却诧异你的分数上国防大学没问题,但读国防很吃苦,你未必能受得了,你还是回去和家人好好商量一下。顾时傅没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