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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茶过后,巴巴托斯把喝空的酒坛交给壶灵,跟着所罗门一起离开了这片樱花林——要去到饲养了小动物的区域,他们需要先穿过那片代表了至冬的冰原。
“你有话要和我单独说吧?”巴巴托斯抱着琴飘在所罗门的身边,在壶灵们布置的冰原上乘风起舞,“你要带给我的,是什么样的故事?是有趣的故事吗?”
“那要看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了。”所罗门微笑着踏上冰面,用魔术为自己隔开寒意,“毕竟我看过听过许许多多不同却又相似的故事——不过很多都不适合在这里讲,但它们确实都是足够震撼人心的故事。”
“那就讲讲能让我听的部分吧。”巴巴托斯停下脚步,向所罗门举了举手里的琴,笑着向他给出暗示,“你知道的,我是个吟游诗人——所以,如果你的故事不错,也许我会为你拨动它的琴弦。”
“不过,你也没有什么能够和琴声合在一起的故事吧。”所罗门无奈地叹息,偏过目光看向巴巴托斯手里的那架竖琴,“假若吟游诗人没有诗歌可唱,又算什么吟游诗人?只能算是流浪的乐者罢了。”
“所以我前面在找真交换故事嘛!!!”巴巴托斯跺了跺脚,伸出手拨动琴弦,脸上难得地浮现出正式的神色,“但是,你若有诗——那么我也可以为你伴奏。”
所罗门微微颔首,布下隔绝天理视线的魔术,在冷冽的冰原上向巴巴托斯讲述梅林在过去留下的那份自过去的旅途中化用而来的预言——
『接下来请听我讲述一段未来,
无神国沦为魔物之巢,将其结局告汝知。
向有罪者道声欢迎归来,
此乃深邃无底神弃之城。
如草木般繁生、似层岩般牢固,
如甘露般澄净、似千风般逸散。
吾等的未来被高天束缚,
如今仍为法则牢笼所囚。
不过,也只需再片刻忍耐,
待到五百年岁后,旅行之星将现身。
使诸神「他们」人类「我们」共携手,
跨越群星之人让真实开幕。
即便初时无所知,一路寻亲向前去,
与诸神相交于微末时。
冰之城,雪之国。
击退灾厄之时,旅者当受相迎。
时之群星引导其,深渊血亲守望之,
旅行者终抵高天神座。
居于高天者乃此世正理,
请戴一顶染血冠。
如雷霆「悲叹」般鸣响,如烈火「愤怒」般鸣响,
七道钟声教人知,正理之道以此启。
被漆黑灾厄吞没前,
被苍白灾厄尘封前。
工作稍有怠慢也不打紧,
我们是唯一没有诸神庇护之国。
希望向来不曾足够,
由衷期盼灿烂明日。』
“如何?”所罗门看向抱着竖琴的吟游诗人,学着记忆中梅林的模样为这段故事的讲述画上句号,“是一篇隐约能够理解意义,却又不得要领的诗篇吧?哈哈,毕竟吟游诗人的诗篇中,偶尔也是会出现预言这类东西的——初次听闻之时不明所以,等到事件发生之后却又会感慨与现实如此吻合……”
“就像是悄无声息贴在背后的诅咒一样呢。”
“五百年?”巴巴托斯停下拨动琴弦的动作,望向这片看似没有尽头的布景冰原,“时间那么短吗?”
“不,从预言被作出的那一天起,到今天也早已过去了比五百年更加久远的光阴。”所罗门把视线投向和巴巴托斯完全相反的方向,“况且这也并非我自己的话语,而是随风飘进我耳中的一首歌谣罢了。”
“不知是从过去,还是从未来飘来的某人的话语。”
“但无论如何,这预言必将和某件大事挂钩。”
“风『我』会保证这篇歌谣『预言』在提瓦特大陆上永远流传下去。”巴巴托斯向所罗门作出承诺,“直到那颗星星出现,直到那星光跨越一半的旅程——我能问问吗,你把这故事中的这段旅途称呼为什么?”
“巡礼。”所罗门回答。
“我明白了。”巴巴托斯又一次飞回了空中,来到所罗门的身侧,“那么,我能知道须弥真正的故事吗?”
“即便某一日会将它们全部遗忘?”所罗门偏了偏头,“开玩笑的——我知道如何保留下那份真实的记忆,但你确定要保留那份和提瓦特格格不入的记忆吗,巴巴托斯?”
“可你才是我真正认识的草之神。”巴巴托斯落到地面,抬起头看着所罗门,“我不知道你们和天理达成了什么样的条件,但我可以确信你们须弥那边的三个魔神都不属于这个世界——天理允许外来者的你们作为魔神出现在这个世界,也不阻止我和你的接触……”
“但谁都不知道,如果本来属于提瓦特的你们,在未来记住属于外来者的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所罗门向着冰原的另一侧走去,“只不过,如果你想听的话,我会告诉你那家伙在过去留下的另一份预言——”
『风将为自由高歌,
岩石将化作尘土,
雷光转瞬即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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