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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山的清甜在舌尖渐渐散去,墨昭仪将冰玉碟轻轻放在石桌上,指尖还残留着灵乳凝结的微凉。暮色彻底漫过静心院的青砖,檐角挂着的琉璃灯被晚风拂动,晕开一圈圈暖黄的光,将庭院中的灵竹、桃树都染得柔和起来。
白慕笙靠在软榻上,随手将话本放在一旁,伸手将雪球抱进怀里。小家伙慵懒地蜷成一团,雪白的尾巴轻轻扫过她水蓝色的裙摆,留下几缕细软的绒毛。她抬眼望向天际,原本泛红的晚霞已褪去,一轮明月正缓缓从云层后探出头,清辉洒落,将庭院铺成一片银白。
“月色倒是不错。”白慕笙轻声感叹,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雪球的绒毛,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闲适。
墨昭仪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月光落在白慕笙的侧脸,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愈柔和。长睫垂落,遮住眼底的慵懒,鼻尖小巧精致,连呼吸时胸口轻微的起伏,都透着一种令人心安的宁静。
她悄悄挪了挪石凳,离软榻更近了些,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着,目光落在庭院中被月光照亮的灵竹上。竹叶在风中轻轻摇曳,影子落青石板上,如同流动的水墨画。偶尔有几片竹叶飘落,带着淡淡的竹香,与空气中残留的酥山甜意交织,构成一种独特的静谧气息。
白慕笙似乎察觉到她的靠近,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却并未点破,只是将怀中的雪球轻轻放在软榻边。小家伙似乎也贪恋这份安宁,没有乱跑,只是贴着白慕笙的裙摆,闭上眼睛打盹。
“今日去厚土峰,婉儿和紫竹的修行还顺利?”白慕笙忽然开口,打破了院中沉默,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寻常琐事,却让墨昭仪心中泛起一股暖意,她还记得自己白日去了哪里,还关心着同伴的情况。
“很顺利。”墨昭仪轻声回道,目光依旧停留在月光下的灵竹上,“婉儿的厚土盾已能同时凝聚三面,长老说她对土系灵气的掌控比许多筑基修士都稳;紫竹在钻研《乙木化灵篇》,对‘生生不息’的意境多了些感悟,只是练剑时还是太执着于硬拼,我劝过她,让她多试试木系的缠控之术。”
“嗯,她们底子本就不差,有固元阵辅助,进境快些也正常。”白慕笙点点头,指尖轻轻敲击着软榻的扶手,目光重新落回明月上,“你刚结元婴,也不必总想着她们,偶尔也该像现在这样,歇一歇。”
墨昭仪心中一动,转头看向白慕笙。月光落在她的眼眸里,像是盛着细碎的星河,温柔得让人心安。她忽然想起白日里凌素的试探、紫竹递来的锦盒,那些因“争夺”而起的紧绷,在这一刻都被月色与身边人的气息抚平。她不需要急着证明什么,也不需要刻意讨好,只需这样静静坐着,便能感受到一种难得的安宁。
“我知道。”墨昭仪轻声应道,声音比平日更柔了些,“只是看着她们进步,也觉得安心。而且……”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白慕笙身上,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依赖,“有你在,我总觉得踏实。”
白慕笙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指尖触到她微凉的顶:“傻丫头,我又不会走。”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墨昭仪心中泛起一股暖流。她不再说话,重新将目光投向明月。月光愈清亮,将庭院中的一切都照得通透,连桃树枝芽上的细绒都清晰可见。晚风拂过,带着灵竹的清香,偶尔有几声虫鸣从院外传来,却不显得喧闹,反倒让这份宁静更显珍贵。
雪球似乎被虫鸣声惊扰,抬起头望了望,又很快缩回到白慕笙身边,继续打盹。白慕笙伸手轻轻拍了拍它的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个孩童。
她悄悄将手放在石桌上,指尖偶尔会触到白慕笙垂落的衣袖,感受到那丝微凉的布料触感,心中便泛起一股隐秘的欢喜。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不需要刻意的亲近,只需这样静静相伴,便已足够。
月色渐浓,清辉如练,透过庭院中灵竹的缝隙,在软榻上织就一片细碎的银纹。
回头看向墨昭仪,那丫头正仰头望着明月,青衫领口因呼吸微微起伏,露出一小片莹白的锁骨,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颈侧的丝都沾着细碎的银辉,安静中透着几分不自知的诱人。
白慕笙看着她这副模样,脑海中忽然闪过前日午后的画面。
彼时她故意装睡,神识看着墨昭仪慌慌张张拢她滑落的裙摆,指尖不慎擦过腰腹时,那丫头浑身僵住的模样,耳根红得能滴出血,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此刻回想起来,依旧让她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她缓缓闭上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呼吸放得绵长均匀,连胸口起伏都仿如真睡,怀中雪球蜷成一团,埋进她裙摆褶皱里,成了最好的掩护。
墨昭仪对着月色出神许久,直到晚风带着露气吹得她指尖凉,才猛然回神。转头看向软榻时,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白慕笙双目轻阖,长散落在肩头,几缕碎贴在颈侧,唇瓣被月光映得泛红,泛着水润的光泽,连呼吸都带着浅淡的暖意,显然已经“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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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笙?”她轻声唤了句,声音压得极低,可软榻上的人毫无反应。连唤三声后,依旧只有庭院里灵竹的轻响。
墨昭仪慌了神,虽然白慕笙强大的实力不至于受凉,但在院中睡觉可不是什么好事?可看着那人毫无防备的睡颜,她又舍不得叫醒,指尖不自觉攥紧衣袖,脑海中不受控地回放上次她为白慕笙整理裙摆的画面,至今想起仍让她浑身烫。
脸颊骤然烧得如同烈火燎原,连耳尖都烫得能烙人。她后退半步想取披风,目光却黏在白慕笙的唇瓣上挪不开。
那唇瓣柔软饱满,在月色下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浆果,勾得她心尖痒。终是咬了咬牙,小心翼翼伸出手,指尖刚触到白慕笙的手臂,便被那柔润微凉的触感烫得缩回,心脏狂跳着撞着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那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还带着白慕笙独有的清冽冷香,混着若有若无的甜意,瞬间让她心神大乱。她闭着眼连念三遍清心诀,可口诀刚落,鼻尖又萦绕起那股勾人的气息,浑身都泛起薄热。再度睁眼时,眼中只剩孤注一掷的坚定,弯腰将白慕笙轻轻抱起。
手臂穿过膝弯与后背时,水蓝色裙摆被带起,指尖不慎蹭过腰腹。
那处肌肤温凉细腻,带着一丝丝绸般的滑腻,令墨昭仪浑身一僵,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怀中人体重很轻,头颅无意识靠在她肩头,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带着清冽的冷香,让她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墨昭仪甚至能清晰感受到白慕笙丝扫过脸颊的痒意,还有腰间那若有若无的柔软触感,都让她指尖泛着细密的颤意,连灵力都险些紊乱。
从庭院到房间不过数十步的距离,她却走得如同跨越千山万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既怕吵醒白慕笙,又怕自己一个不稳摔了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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