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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让夏楚楚帮着分散赵玉萍的注意力,不知道怎么回事变成了俩人盯着她……
写完作业,夏楚楚把书包送回屋里,准备出去吃饭,放学回家路上她看过附近有许多小饭店,甚至一家挨着一家,可能是距离学校不远的的缘故。
没成想刚出门赵玉萍喊住:“楚楚,晚上吃汤面行吗?”
“…不用,大娘,你不用管我。”早上混到早饭夏楚楚已经很不好意思,在跟着一起吃晚饭就真太厚脸皮了。
“这有什么的,你看看小霞那丫头还不是跟我一起吃的。”赵玉萍一边往身上系围裙,一边说:“我一个老婆子自己吃饭多可怜,你要是过意不去,就来灶房帮忙。”
年纪大了一个人活着没意思,身边有个俩孩子反倒热闹,做饭都有劲。
赵大娘简直太善良,夏楚楚应了声‘好’,跟着一块去灶房。
她会的不多,烧火烧水会,做饭也只会普通的熬粥,再复杂的就不会了。
就算是帮忙干活,也没有白吃白喝的道理,她思索着如果以后早晚都是这样吃,每月应该给一些伙食费才对。
赵玉萍年轻时候经历多,一边做饭一边跟夏楚楚闲聊,还挺热闹。
比起她做饭,张小霞在院里玩儿热闹得多。
看上去挺面善娴雅的老太太中年的时候吃过大苦,被抓捕过,批斗过,在大西北劳动改造过。
一朝从养尊处优沦为阶下囚,那种痛苦无法用简单的几句话说明。
那些苦楚在赵玉萍的口中都成了一句简单的过去了。
可真的过得去吗?她的丈夫,她的孩子,都没能回来。
听着老太太娓娓道尽的那些苦楚,夏楚楚觉得自己真的无比幸福,相比之下她的那些委屈难过不值一提。
天南地北的瞎聊,不知怎么就聊到了结婚上,赵玉萍笑呵呵的说:“我年轻的时候长得可美,比你还嫩呢,我老伴见我第一面差点撞墙上,我那时候可看不上他,他追的那叫一个紧哟”
他们那个年代极少有相互相中处对象的,更多的应该是父命之命才对,夏楚楚好奇:“你们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对,我爹娘相不中他,你没见过他长得那叫一个吓人,但谁叫我愿意呢!他们拗不过我,只好答应了。”想起陈年往事,赵玉萍依旧笑的甜蜜,那时候她的行为算得上离经叛道,她爹气的要跟她断绝关系,结果到最后也没舍得。
即使后半生遭受苦难,赵玉萍从未后悔过嫁给他,有的人遇见便是一生。
夏楚楚想如果当时苏岑有赵大娘一样的决心,按照姥姥姥爷对她的疼爱,也会拿她没办法,进而认了她跟肖群在一起。
可事实是苏岑没有那样的决心,又或是肖群不是那样的坚定,所以他们分开了。
分开却又不愿意放下过去好好过日子,肖群对不起肖文越的母亲,而苏岑又何尝没有伤害到夏传军。
见夏楚楚好像在想事,赵玉萍误会她有心上人,“现在提倡自由恋爱,不像我们那时候,多少互相喜欢的生生错过,要是遇见喜欢的就去追。”
“……”夏楚楚摇摇头,“没有,大娘我没有喜欢的男同志。”
晚饭吃的汤面,赵大娘的手艺一般,不过夏楚楚很久没吃过家常便饭,吃的很香。
吃过饭,夏楚楚主动去灶房洗碗,三个人的碗筷很好洗。
都收拾完后,一老两少坐在院子里赏月,夏楚楚怀里抱着老猫。
这猫不是赵大娘养的,是自己跑来的,在她老伴忌日那天,她觉得有缘就养着。
比起那些抓老鼠的猫,这只老猫胖的多,分量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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