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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说谁,你跟蒋熙上过床没有?”
阮栀冷着脸,没理他。
“不回答?”叶骤下巴微扬,出口的话咄咄逼人:“蒋熙的活好吗?能把你干得发浪吗?”
他是贴在阮栀耳边说的,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叶骤,你有病?”阮栀的脸色很不好:“松开!”
“不给松!”
阮栀见自己一时半会挣脱不开,只好缓和语气:“能先放开我吗?我手疼。”
叶骤动动手指,果然发现红印,他脸色黑沉,臭着脸给阮栀揉手腕:“tm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你这么娇贵?”
态度恶劣的人酒气浓重,叶骤想他是喝酒喝昏头了,明明打算为非作歹,结果在这给人揉手腕,他难道是什么好人不成?
“别想跑,你觉得你能打得过我?”
“不是没跑。”阮栀倚着墙,他恍神凝视面前的人,心里的想法驳杂。
“叶骤,你不会喜欢我吧?”很离谱的推断,但阮栀还是问出来了。
“你还有自恋这毛病?”一句话不加思考地出口,叶骤觉得好笑,他一纯纯恶人,能跟爱情这粉色腻歪的东西沾边,他最多是见色起意。
“那是我误会了,抱歉。”阮栀不想跟人争辩,不是最好。
叶骤听着,心里又开始不是滋味,最后他只能归结于自己酒灌多了身体不舒服。
“你、你赶紧滚!”叶骤眉头皱得死紧,他总觉得闷得慌,他想,大概是两个人挤一起,空气都被对方抢了吧。
阮栀回楼梯间,正撞见出来找他的蒋熙。
“栀栀,回包厢吗?”
“嗯。”
他们出来的时间有些久,也该回去了。
推开门,小提琴音拉响,高雅的音乐洗涤心灵,演奏者神色专注,动作行云流水。
阮栀刚坐下,一杯酒递上来。
“既然来了,干坐着算怎么回事?”简瑜的声音从长桌对面传来,灯光转换,斑斓的光点四处游走,他面目掩在红橙光斑里。
蒋熙伸手替他接下酒杯:“阮栀他不喝酒,瑜哥,我替他喝。”
“不喝酒不代表不会喝。”说话的人相貌出众,眉眼冷冽,“阮同学,你说是吧?”
眼帘掀起,阮栀一眼望进简瑜眼底,他截下蒋熙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是香槟,他还以为会是烈酒来着?
“蒋熙,你也是。”简瑜举高酒杯。
又是一杯酒递上,酒液在灯下呈琥珀色,这是白兰地。
烈酒开头,两个人都是好酒量,从表面看,都神志清醒。
阮栀坐在红木沙发上,他也不主动找人说话,只安静地转动手中的六面骰。
空酒瓶累积,频频投来的目光炙热。阮栀停下手中动作,抬眸向目光主人看去,意外又不意外,是丰呈。
对方外形强悍,身上的肌肉轮廓分明,阮栀直觉他武力值应该不低。视线相对,对方也不回避,而是大大咧咧地坐那,目光更加肆无忌惮。
阮栀无视对方热烈的视线,继续转动骰面。
“咔——”
包厢门打开,走进来的是叶骤,银色耳钉闪烁,他额发向后捋,光点落在他脸部,能看见额角濡湿的发根。
走到近处,阮栀才瞥见对方领口也湿了一截。
叶骤刚在洗手台冲了把脸,他总觉得自己脑子不是很清醒。路过阮栀,他表情不变,从表面看,两个人不是很熟。
灯光时亮时暗,阮栀的目光混迹其中并不突兀。
也许是先前喝多了酒的缘故,叶骤的神色难得和缓,他勾住高脚凳,整个人向后靠,膝盖半曲,像在小憩。
碰杯倒酒的背景音愈来愈大,六面骰被丢进骰蛊,阮栀的目光更多地停留在自己正牌男友这里。
蒋熙安抚地侧头,表示他没有醉。
房门敲响,侍者躬身道:“先生,表演在23:15分开始。”
“都别喝酒了,听到人服务生说的话了吗?”丰呈催促他们。
简瑜单手撑着额头,表示明白,他轻轻扯了扯领口,动作间带着几分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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