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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有气势,看起来也不够神秘。
“你要占卜什么?”
克莱恩声音发紧地说。
“就占卜事业吧。”
塞缪尔拿起桌子上的白纸和钢笔,开始涂涂画画。
“毕竟上次得到了你的祝福之后,我很快就找到了一份兼职。”
克莱恩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对方口中说的兼职,大概指的是加入了“塔罗会”。
“皇帝”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但说的也是实话。上一次在街头偶遇的时候,他说的那些内容和在灰雾之上也是一致的。克莱恩迅速分析,“皇帝”可能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没有恶意。
“你想要用哪种方式占卜?”
“这得问你,毕竟你才是占卜家。”塞缪尔说:“就用你最擅长的吧。”
连续的暗示等于明示,克莱恩确定对方知道了自己是非凡者,甚至可能看出了自己的序列。
但我最擅长的占卜方式并不能在你面前展现。
克莱恩情绪有所缓解,在心底默默地说,这是我最大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不等克莱恩提出占卜条件,塞缪尔放下笔,把白纸按在桌子上,推了过去。
“……你画的这是什么?”看了一眼画上的内容,克莱恩沉默了。
纸张上画了一大团乱糟糟的黑色线条,墨水勾连,糊得像阴影,勉强能从线条中间看到两只眼睛。
眼睛的上方,线条的头顶——姑且把它称之为头的话,戴着一个小小的简笔画皇冠。
“这是我的自画像。”塞缪尔双手交叠,放松地向后靠在椅子上。
这是在告诉我他的自我认知有问题吗,这皇冠又是什么?皇帝?他在暗示什么……真可惜,我不懂心理学。
这信息不符合占卜必要的条件,克莱恩心知肚明对方根本不是来占卜的,自己大概也解读不出什么东西,但还是让灵摆置于纸张上,半闭眼睛快速念了几遍占卜内容。
果然,黄水晶吊坠一动不动。
塞缪尔说:“我今天只是要来告诉你一件事,不要占卜我。”
“你能好端端地坐在这,是因为你的序列并不高。”
“什么意思?”克莱恩谨慎地问道:“序列提升以后占卜你会遇到危险?”
“嗯。”塞缪尔思索了一下:“我的情况比较特殊,关于我的家族、生长环境还有过往经历,窥探到这些信息的人会被……”
普通人只要知道关于星空的知识,就会被污染。
“诅咒。”
塞缪尔临时替换了“污染”这个词。
这个告诫出于善意,克莱恩放松了很多,再次对“皇帝”的家庭关系感到好奇。
“我身上有一件非凡物品,可以反占卜,低序列的非凡者无法窥探到我的情况,并且这种窥探会被我感知到。”塞缪尔补充道。
“我很抱歉。”克莱恩道歉得很果断:“这只是一个占卜家的习惯,我并非有意冒犯。”
“我并不介意,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直接问我。”塞缪尔想起当时正义被倒吊人揭穿以后尴尬的表现,略加思考后决定戳穿他。
“我知道你是有意的。”
塞缪尔慢吞吞地说:“早上那会儿你从我家门口走过去,当时我就在阳台上,我看见你了。”
!!!
这下轮到克莱恩手足无措了,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很忙是真的,塞缪尔看着对方下意识地开始整理桌子上散乱的纸张,又把手腕上挂着的水晶灵摆收回到衣袖里,最后狼狈地说:“我只是路过!”
“我受雇于一家安保公司,白天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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