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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的视线越昏黑,有种虚浮般的感觉浮上心头,仿佛正在一条软糯的团子之上,只感觉脚下传来的力量越来越弱。
我这是怎
啪嗒。
在清醒的片刻,他最后望见了一个个滚落在地的头颅,以及那些正在四分五裂的躯壳。
这样啊
意识逐渐远去。
“啊啊啊啊啊!!!!”
惊恐的声音在街上传出,人们看着身下莫名分成几截的尸体,眼中写满了骇然,不明白到底生了什么。
有几个机灵的家伙连忙躲进一边的商家店铺中,他们想着也许那些倒下的人是接触到了那些黑点,那么,只要不接触就不会有事。
然而。
啪嗒,啪嗒。
同样在耳边响起的声音却震醒了他们,仅剩的一个人看着四周和他一同躲进来,此刻却纷纷化作断块的‘同伴们’,眼中写满了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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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
最后,连他眼前的视角也变得昏暗。
“此为告死之音,是法阑的成名手段,只要曾经注视到就会被锁定,在之后无论躲到哪里都需要经过一次检测,如果不过,就会被顷刻杀死。”
舍禄卡曲着眼,看着外面如麦子般倒下的人们,意兴阑珊的说道。
“那么,为何连那些躲在屋子中的人也会被杀死。”身为大神官,感应力极强的拜克多自然也知道这一点,他佯装困惑的问道。
“因为,是‘音’吧。”诺法笑着说道。
舍禄卡随意的点点头,而身处殿内的神官们则目露憧憬的看着三位大神官,也只有在神殿中才没有生那种离奇的死亡。
“还没完呢。”舍禄卡幽幽一叹,眼中浮现丝丝厌烦。
法阑看了眼下方悬在空中,既不下落,也不消散的黑羽们,随后,他看向身边的另一道身影。
那是一道脖子修长,翅膀短小,单脚而立的白色大鸟。
“此处应为灵引之地,呼嚎吧,白垩。”
“咕咕。”
大鸟欢快的舞着翅膀,而后,它伸直了脖颈,尖红的嘴巴张开,露出内侧那墨色的腔布。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那是越人语的高亢之音,常人甚至连聆听的资格也没有,只能呆呆的望着‘引亢高歌’的神鸟。
然而,对此刻的人而言,这份音色却化作了紧缠在身上的绳索。
随着无形的声波开始向外扩展,原本有了消退倾向的黑羽再度升腾而起,沿着声波开辟的地带开始向外衍生。
一片,又一片,无数的黑羽覆盖着天空,想要将眼前的土地尽数吞并。
原本处在远处的人们心中顿时陷入了绝望,只能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但是,法阑却没有理会下方的场景,他继续看向了最后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脑袋臃肿,身体矮小,只有胸腹却没有翅膀,有着八对蹼掌的奇特灰鸟。
此刻,灰鸟正凝视着这边,眼中带着丝丝期待。
法阑微微一笑。
“舒尔哥,此刻正是你最佳的舞台。”
黑鸟和白鸟也看向了这边,似有似无的线条联系着三者。
“奏响死亡的终音,让生灵也为之颤栗的绝地降临吧。”
灰鸟张开嘴,其中有着一道漩涡般的符文,而后,变得强劲的气流从中飙出,将身旁的白鸟和黑鸟一并卷起,而后,进入了它的口中。
法阑并没有阻止,而是注视着这一幕。
“科尔波斯之界——展开。”
嘶哑的声音从空中响起,而后,死亡之律现于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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