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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不信男女之间会有这麽深的纯粹友谊。
也更不信,这世上真有这麽纯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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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周哪儿都人山人海。
舒香浓逛得兴致缺缺,许辰风就找了家清吧,点了喝的东西纳凉聊天。
“似乎每次出来,沈矜迟都很不放心你,把你圈在一个地方不准走。挺严啊。”
舒香浓咬着吸管从窗外收回视线,“有问题吗?”
许辰风淡笑摇头。想了想,又说:“可能是我平时对心理学感兴趣,习惯乱揣摩吧...没什麽。”
他喝了口鸡尾酒,语气认真了点:“小浓,我下学期大四,可能没那麽多时间陪你,实习工作要去别的城市了。你还想玩什麽,想想。”
“那我不是很快就没搭档了?”舒香浓吸管搅着冰饮,虽然惋惜,脸上却没太多难过。“唉,伤心。”
“你可以在群里再找一个。”
舒香浓摇头,耸耸肩。旁侧窗户落进的光打着她侧影,肌肤如雪,轮廓浓淡得恰到好处。天生的美人坯子。
她懒着口吻:“没兴趣了。一个游戏玩一遍就够,第二遍就是浪费时间。不如找点新鲜的事做。”
许辰无奈地摇头笑笑。
——被宠坏的小姑娘,才会一心寻求刺激。
不过像他们俩这种,家庭顺遂丶从小没吃过苦,长相引人瞩目,喜欢谁都可以轻易得到的人,确实容易乏味,喜欢去追求新鲜。
人的劣根性就是如此。
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
安静了一会儿,许辰风将酒杯放下,眼睛扫过窗外浓烈的日光:“要不,在我离开前给你制造个新游戏玩。”
舒香浓搅拌的动作一停。“什麽游戏?”
许辰风笑,却不解释。“你只需要说玩,或者不玩。二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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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下暴晒的荷花街很热,空气袅袅。
因为有冬天那次教训,沈矜迟没走远,就在街边树荫石凳上坐着听东西等。
他擡眸,微微意外,看着舒香浓和许辰风走出荷花街,往枫山公园走了。
枫山公园大,是整片山。
树木阴翳,路上偶有几对行人来往。
舒香浓想起那次大雨沈矜迟淋得稀里哗啦,道:“只转一会儿就回去啊?沈矜迟不让我乱走。”
“他要真管得住你,你就不会出那条街一分钟。”
“……他找不到我会生气,不好哄。”
许辰风微微笑,手臂一擡落在她肩上。舒香浓些微疑惑。
往常除非探讨一些恋爱技巧,许辰风是不会主动接近她的,挺矜持的一个人。
“怎麽了?”
许辰风面庞在阳光下洁白无尘,说起来,倒是和沈矜迟有那麽一些相似。“新游戏。”
山木蓊郁,烈日直射在树木下形成一团团阴黑的影。
中间隔着百来米的距离。
沈矜迟目光沉沉,看着两人拐入僻静的岔道。舒香浓被搭着肩丶脚步有些踉跄地跟不住。
他手指捏紧,快步跟上。
路尽头是几棵大榕树,他在这突然失去二人踪影。
呼吸不稳,沈矜迟环顾四周林木翠绿,心脏像从高楼坠下。
一些臆想的画面在脑海闪过,汗水从额头滴入眼睛。手指几松几紧。
“舒香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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