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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雨有点疑心:“你为什么给陆辞父母送东西?”“孝敬长辈需要理由吗?”林灵抽出一张黑卡递给跟上来的店员,“不像某些人,恋爱半年连对方父母喜欢什么都不知道。”江野明显感觉到时雨气压低了。他正要开口,林灵突然转向他:“江先生,失忆的人就该好好在家养病。”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时雨,“别掺和不属于你的战场。”“你——”“小雨。”江野按住即将暴走的时雨,“你哥说路辞今天加班?”这个突如其来的问题让时雨愣住:“啊?对对啊。”“那这些东西”江野指了指林灵手里的购物袋,“应该送不到陆家吧?”林灵的笑容僵在脸上。时雨突然反应过来:“对啊!陆辞爸妈这周也在国外度假!”她掏出手机咔嚓拍了张林灵手里的东西照片,“我这就问问陆辞,这些‘孝心’该往哪寄~”林灵一把抢回手机:“时雨你!”“两位女士。”专柜经理战战兢兢地插话,“这位小姐的卡余额不足”空气瞬间凝固。林灵风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起铃声,屏幕上“陈总”二字格外刺眼。她脸色铁青地放下按摩仪,提着其他购物袋,高跟鞋咔哒咔哒地消失在电梯口。“呸!靠金主还装!这么久不见,变成如此妖气。”时雨对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转身抱住江野胳膊,“你真厉害!”江野无奈地抽出手臂:“你不跟陆辞通个气?”“对。”时雨笑嘻嘻地打开手机,“告诉陆辞,让他离林灵远点!”三楼的咖啡厅里,江野盯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出神。时雨捧着手机和陆辞视频,叽叽喳喳地复述刚才的“战况”。“她想用按摩仪讨好你妈!什么?真在国外?哈哈哈哈!”江野搅动着已经凉掉的拿铁。林灵那句“不属于你的战场”像根刺扎在心头。他忽然想起吴世允、想起网上那些恶评、想起自己空白的记忆——对他而言,到底有多少“战场”?“给。”时雨推过来一个蒂芙尼蓝的礼盒,“谢礼。”盒子里是枚蝴蝶珍珠造型的胸针,脉络镶着细碎的钻石。“我妈喜欢这种小装饰。”时雨托着腮帮子笑,“你就送这个,保证她把你当亲儿子。”江野的指尖抚过中心蓝色的宝石,“钱转你。”“别,你每次都给我转几倍的钱,受之有愧。”时雨摇头拒绝,“还有一个银杏叶胸针,当陆辞送得。”他望向商场中庭巨大的圣诞树装饰,忽然问道:“林灵和陆辞到底什么关系?”时雨的笑容淡了下来:“初恋、白月光、青梅。”她用力戳着蛋糕上的草莓,“明明是我先喜欢陆辞的”还真是buff叠满。玻璃窗外,百货大楼的led屏开始播放时云新电影的预告片。alpha穿着机长制服的特写镜头引来路人驻足,江野却注意到预告片末尾一闪而过的鸣谢名单——【江野】。“走吧。”江野拿起礼盒,“该给你哥挑礼物了。”“啊?为什么?”“因为”江野指了指外面的大屏幕,时云脖子上的领带,“挺好看的。”顶层咖啡厅的博弈江野拎着自己一时冲动给时云买得领带,听时雨讲时云以前的趣事。刚走到地下停车场,感应灯忽明忽暗。“这灯怎么回事?”时雨抬头看着灯,小声嘟囔着。地下停车场里,空无一人,江野内心有些不安。两人在脚步声在地下室里回响。时雨刚发动她那辆明黄色甲壳虫,两道刺目的白光突然从斜前方射来——黑色奔驰商务车像堵墙般横在出口处。“小心!”江野的手臂挡在时雨面前,防止她撞上方向盘。一抬头,三个西装男已围住车门,为首的光头个子极为粗壮,敲了敲车窗:“江先生,我们老板有请。”时雨攥紧方向盘:“知道我是谁吗?”“时小姐也请。”男人拉开车门,皮质手套按在窗沿,“别让老板久等。”电梯直达顶层。江野踏进咖啡厅的瞬间,海风裹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270度落地窗外,跨海大桥的灯火碎金般铺满墨色海面。“好久不见。”窗边的女人转过身,香槟色真丝长裙泛着流水般的光泽,“或者说初次见面?”时雨倒抽一口冷气:“江诺!”完了,最近时云与江诺的商战较量已经恶化到这种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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