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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月光如水般洒在庭院中,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白的纱衣。
月月察觉到自家小姐不像从前那般爱笑了,时常呆。
她心中暗叹,都怪这京城,还不如洛州城,在那里小姐无忧无虑,没有这么多心事。
月月满脸担忧,不敢离开半步,就这样陪着秦允禾一直站到月亮爬上树梢。
秦允禾转过身,看着身旁的月月,微微一笑:“你去休息吧!我去书房练练字。最近有些心浮气躁,需要静下心来,好好梳理一下整件事。”
她将茶杯递给月月,抬脚走进书房。
秦允禾来到书房的一处白墙边,拿起毛笔,在上面写下一个个名字,用箭头表示着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开始思索:“或许从入京那日起,就已掉进了京城这大染缸中。一桩桩事看似针对的是我与杨子裳,实则是针对杨家与秦家。可到底是谁在针对我们呢?我们也只是刚刚入京而已,并无仇人。杨家世代忠良,常年驻守边关,怎会得罪京中之人?”
她一边思考,一边回想着这几日生的事:“纤札到底是好是坏?她那天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西园坐在房顶上,拿下一块瓦片,看着秦允禾望着白墙上的人名出神。
她放好瓦片,从房顶一跃而下,推开门走了进去。
秦允禾听到门“吱呀”一声响,猛转身大声问道:“是谁?”
她看到来人一步步走向自己,西园凑到她跟前:“看清了吗?君君。”
秦允禾无语地看着她:“下次你不能再这样偷偷摸摸的,可以从正门进来。”
西园惊喜地睁大了眼睛,问道:“真的吗?”
秦允禾点点头。西园走到白墙前,看着上面的名字,说道:“我来告诉你真正的凶手是谁。”
她指着一个名字说:“是纤札。”
秦允禾听后先是一怔,惊讶地问道:“你怎么知道?纤札和汤茵茵关系那么好,她怎会杀了她?”
西园呵呵一笑:“关系再好,不也是一个棋子吗?”
秦允禾直勾勾地看着她,语气有些冰冷:“那日偷走那封信的是你,对不对?”
西园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嘟囔着:“那还不是因为救你。”
秦允禾一步步逼近她,西园被逼到墙角,她搂紧自己的衣服,结结巴巴地问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可是会武功的,你不要乱来。”
秦允禾深知她不会害自己,不然也不会三番五次地救自己。
她盯着西园,微微一笑:“你不要想歪了,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西园躲避着秦允禾的眼神,尴尬地清咳一声,说道:“你先离我远点,这样有点……你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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