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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香语气恶劣,故意道:“你该不会真的喂过孩子吗?”
阿柠:“我不懂啊,不懂这里的大小竟和嫁人,和喂孩子有关。”
她纳闷:“瑞香你怎麽这麽懂?”
瑞香怔了怔。
阿柠突然想起什麽,纳闷地看她:“难道你喂过??”
瑞香气死了:“你给我闭嘴!你凭什麽这麽说我?”
毕竟是云英未嫁的女儿家,可不想被人这麽说。
阿柠见她突然这麽凶,只好道:“谁让你这麽懂呢,我只是猜猜。”
瑞香:“这种话是乱猜的吗?”
阿柠:“可你先这麽猜我的,我本来不懂,是你——”
瑞香:“好了好了,我不想理你了。”
她踱步来到窗前,看着窗外,完全不想理会阿柠。
正看着,她却见外面有宫娥匆匆行来,瑞香顿时精神起来,连忙摆好姿态。
宫娥进来後,却是提起,需要一位医女前往前殿。
那宫娥看着瑞香和阿柠:“需要一个细致的。”
瑞香上前,温婉一笑,道:“这位姐姐,还是我去吧。”
说着,她看了阿柠一眼:“她年纪小一些,怕经不住事。”
宫娥点头:“既如此,跟我过来吧。”
瑞香喜不自禁,不过勉强收敛了,跟随宫娥前往前殿。
瑞香走了後,阿柠一个人留在那里,实在是百无聊赖,便胡乱看着一旁屏风上的绣图,不过图个打发时间。
这麽看着间,她渐渐有些困乏,开始打盹。
可是这房中竟无一处可坐,她只能硬撑着站着,但站着太累了。
就在这时,一个宫娥进来了,见她困得里厉害,道:“你可以躺在那里歇一会。”
阿柠惊讶:“可以吗?”
宫娥点头,之後似乎有什麽事,便出去了。
阿柠越来越困,几乎睁不开眼了,便挪了挪身子,就势倒在榻上。
倒下的那一刻,她再也撑不住,瞬间沉入梦乡。
就在帷幔的後方,一双锐长而幽深的眼睛自始至终锁在阿柠身上。
在她终于躺在榻上入睡後,他才自帷幔後走出。
此时正是午後时分,阁楼的窗棂半开着,秋日的阳光洒在琼楼玉宇间,绸缎的褥单干净柔软,散发着隐隐的沉香气息,躺在榻上的小医女,她修长的睫毛轻垂下来,莹白的肌肤如雪一般。
因为熟睡的缘故,小巧透粉的鼻翼在轻轻扇动着。
元熙帝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熟睡的小医女,良久後,终于伸出手,让自己的指尖试探着触碰她的面颊。
她生得略显丰润,肌肤清透白皙,指尖触碰到时,便觉细腻,还没怎麽用力,那雪白肌肤便轻陷。
他放开,那肌肤便轻轻弹回。
年轻鲜润的面庞,仿佛稍微一用力便能掐出水来。
元熙帝俯瞰着这小医女,眸底深暗犹如黑夜。
一个比昔日阿凝更年轻,更健康,更鲜活的阿凝,就这麽安静地躺在自己面前。
想到这里,元熙帝悬在阿柠面庞上方的手指在颤抖。
他害怕,怕眼前是一场梦,梦醒了,他能抱着的依然是冰冷的牌位。
阿凝好狠心,丢下他走了。
一定是怪他,怪他做错了许多事,怪他骗她,她才不管不顾地走了。
元熙帝胸口划过一道尖锐的痛,他艰难地闭上眼睛,大口地喘着气。
良久後,他终于平息下来,睁开眼,阴鸷的视线冰冷地盯着榻上的女子。
他的指尖自小医女面庞上方轻轻划过,缓缓往下,捏住她的衣襟,缓慢地撕开。
医女的青色褙子是柔软的绸料,他根本不需要费力气便扯开了,于是他便看到里面雪白的里衣。
那里衣包裹住小医女丰润的躯体,凸显出曼妙傲人的线条,她其实并不胖,甚至可以说凹凸有致。
元熙帝的指尖略一停顿後,终于掀开里衣,一层层地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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