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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熙帝淡漠地敛袖,慢条斯理地道:“李君劢,你要想清楚,为什麽我还活着,为什麽我坐在龙椅上——”
他顿了顿,擡起眸,看着李君劢:“因为我要站在最高处。”
只有站在最高处,才能让她一目了然,才能让她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他。
李君劢深吸口气,他用极度无法理解的目光看着元熙帝:“父皇,她不是。”
元熙帝扫了一眼旁边的御案:“你看看。”
李君劢疑惑地看过去,却见上面是一份医案,他拿起来翻看,这似乎是誊抄的,写了一些心得体会,显然是寻常年轻大夫修习所用。
不过他很快发现,上面的字迹娟秀清丽,竟有些眼熟!
元熙帝:“我往日曾给你看过的书,上面便有你母亲的注释。”
李君劢神情微震,连忙再次低头看,迅速翻看着,这才发现,医案上的字迹和母亲昔日笔迹竟然一模一样!
他怔怔地看了半晌,才缓慢地擡起眼,望向元熙帝。
元熙帝:“她便是你的母亲。”
李君劢悲愤:“父皇,她不过是有意模仿母亲的字迹罢了,这更说明她居心叵测,分明心怀不轨!”
元熙帝冷冷地道:“住口。”
怎麽会有这麽冥顽不灵的儿子!
李君劢:“父皇,儿臣不懂,为何父皇执意认为她便是母後?”
元熙帝:“在你母後十四岁那年,不幸落水,是我救了她,不过从那之後,她便体弱多病,如今我怀疑,或许她的一部分已经就此离去,转世投胎,那顾家女自小痴傻,便是因此而起,六年後,你母亲病逝,才彻底成为顾家女。”
然而这一番话在李君劢听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他不敢置信地望着自己父亲:“父皇,这都是无显大师说的吗?”
他早知道,那个妖僧,妖言惑君,骗子!
元熙帝正色道:“这不是无显大师说给朕的,是朕自己想明白的。”
李君劢:“父皇,既如此,那便把那医女唤来,儿臣有话要问她。”
元熙帝:“她如今记忆模糊,还不曾记起前生世,需要静待一些时日。”
李君劢自然不信:“她不过是生怕露出破绽,装疯卖傻罢了。”
元熙帝擡起薄薄的眼皮,淡漠地扫了一眼李君劢:“你若要信,那便不许搅扰,朕自有考量,你若不信,那便——”
他薄唇微啓:“滚出去。”
李君劢咬牙,深深地看他一眼,之後绝然离开。
对此元熙帝并没在意,然而让元熙帝没想到的是,晚间太医院前来针灸,为首的竟是莫先洲,阿柠虽然在,但一直跟在莫先洲後面,根本连碰触的机会都没有。
他突然觉得莫先洲面目可憎,待要斥退他,一眼又瞥见角落的小女医。
恭敬地低着头,咬着唇,脸上泛着一抹淡淡的红晕,又羞涩又紧张的样子。
他便瞬间收回即将出口的不悦,和颜悦色地和莫先洲说话,闷闷地忍受了几针。
当一针针落下时,他略侧首,透过朦胧的帷幔,视线不着痕迹地落在她脸上。
她浓密的睫毛在颤。
元熙帝收回视线,淡声道:“莫先生,今日朕觉难眠,劳烦下一味安神汤药,助朕安眠一宿。”
莫先洲听着,有些疑惑,安神的汤药自然有,不过有利便有弊,元熙帝金龙之体,御医往日不敢大意,轻易不敢给元熙帝开安神汤药,元熙帝也从来不用。
如今却主动提?
元熙帝淡漠地道:“怎麽,不可?”
莫先洲恭谨地道:“是,陛下既吩咐,属下这就下方,立即送往御药局。”
***********
针灸过後,御药局的汤药送来,元熙帝用过後,莫先洲带领衆人准备离开,谁知道这时,一位姑姑匆忙行来,说是後宫的王太妃突感不适,请莫先洲前去诊治。
如今元熙帝後宫空悬,唯独一个女儿并先帝留下的衆位太妃,莫先洲不敢大意,当即匆忙前去,只留了阿柠并几个内侍在此收拾。
阿柠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打鼓,她不断地想着针灸时的种种,难免有些遐想,也有些失落。
谁知正收拾着,一旁宫人却突然道:“怎麽少了一根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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