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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执着,明天咱们下馆子去。
老爷子也没吃早饭,吃什么,一块儿给你做点。
对了,大哥他们准备洗澡,你暂时呆屋里。”林善泽拿过碎银又问她要荷包。
“好,老爷子能请下假吗?”沈暖夏对古代吏员制度不了解。
“找县令单是等侯就要半天,老爷子是直接和人调个值守时间。
快说现在吃什么。”林善泽门清儿,荷包装好银子又扔回桌上。
沈暖夏只好说鸡蛋饼配黄瓜丁,收获师兄一指禅点额三下。
还别说,林师兄的厨艺顶顶好,而且将韭菜换成芫荽,更美。
不过给林老爷子熬的绿豆粥,一直没等来正主儿,反而给赶回来的林善湖和林乐耕、林乐羽三个解了渴。
没错,三房七岁的林乐羽也一同从县城归家,他在大伯那间私塾好请假的很。
也不知这孩子是不是知道多了个弟弟,在他对他爹背上的伤表示同情,说会在跟前侍疾后,一句没问他爹怎么伤的,该干嘛干嘛去。
至于该回来的唐氏,因为娘家饭馆有人定宴席,林善湖又不告知她陆氏生病,她说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而不久,林老爷子那边托人送来一封信,说是河泊所大使的老母亲病故,他不仅请不来假,今晚可能也不会回家。
信上还说,老大回来前,家里事暂由林善泽全权负责。
有大哥在,林善泽一点儿不想沾各房的事,果断病遁丢手。
而沈暖夏也算是基本见到所有林家人,且也看到了林善问林秀才的江湖地位。
从巳初开始,便有里长族老们不断登门拜访,那学堂里先生也抱着好些卷子来请教,并邀请秀才老爷得空时,进学堂给学童们指点一二。
甚至,那辆据说在邻村还没修好的牛车,午饭后就有人送来,同时牛经济还与人赶来些壮牛、骡子和驴,任林家人挑选。
这个挑牛的活计,林善泽躲不开,但他选的也很随意,价格最高的那头。
如此买牛简单快,而人家林秀才还在一边夸,“四弟眼光独到。”
然后又道:“上午五弟已将租的两匹马还回,家里如今人多事繁,四弟再挑一匹骡子。
好马,家里暂时养不了,五弟可否先挑个代步的毛驴用?”
“可以么大哥?”林善湖的眼睛闪闪亮,他和林婉是双生子,今年不过十三岁的年龄。
有时放学早想回家住,又不好意思找大哥去租车,此时能有个独属自己的代步工具,不管是驴是马他都高兴。
只见他拉着两个侄子讨论选哪一头时,林善泽又随手选中骡子,“就它。”
这次价格不是最高的,但林善问林秀才仍是夸赞,“毛色好,负重多,且是母马所育之马骡,比驴骡高大,寻常可以其代练马术。”
“我也是如此想法。”林善泽坦然受赞。
边上,沈暖夏都替师兄脸红,但林家人好像都一副习以常的样子。
待五弟选好毛驴,林善问仍是一阵夸奖点评,且他付帐极其爽利,又预定一辆带厢的新车配骡子,喜的牛经济双手奉送上好驴垫一套。
且言明试驾三天,不满意可以调换后,才连连道谢告辞离去。
那边,煎好药的林善岳慢吞吞走来,“大哥,我能用骡车不?”
“说的甚话,买来就是给咱们大家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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