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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消,钱娘娘在原来的户籍上,已经不存在。
在人伢那边的身契,除了手印,大概全都是假的概,甚至官府有没有存档,也不清楚。
成亲一年后,老爷子不知从哪儿找来一份与钱娘娘同姓的户帖,才正式办的入籍。”林善泽没见过那张卖身契,老爷子说烧了。
沈暖夏没想到还有这种内情,“如果会引来麻烦,不考也行。
我看你与方才的胡司吏挺熟,最多以后出远门时,找衙门办路引,路上多备些银子。”
顿了顿,她又无比夸张的畅想:“若有机缘明年筑基,御剑飞行根本无需路引。”
林善泽好笑道:“现在灵力足够也能御剑,但是飞剑呢,从何处来?
漫说什么玄铁钨钢庚金,即便有这些材料,没有丹田之火,也没有地心之火,靠木柴也炼不出来。
至于筑基,我们修的不是古修之法,想百日筑基,在修仙界几年都难,恍论此界。”
“罢了罢了。”沈暖夏此刻又不能拿出自己的飞剑,于是转移话题:
“后来,钱娘娘就没找过家人?”
林善泽道:“按流放地址寄去的信,犹如石沉大海,她又不敢频繁的写。
老爷子更不可能跑去那么远打探消息,也不能找镖局。
他俩之间更像合作伙伴,不是一般夫妻。
钱娘娘的遗愿,就是能找到了家人,知道他们平安。”
“你要帮忙找么?”沈暖夏非常愿去岭南一游。
林善泽点头,“有机会定要找,你以为每年原主夫妻出门,只为寻医看诊么?
他还要悄悄打听那边的消息,但银子花了,准信儿一概没有。”
“师兄,该说不说,你现在一个铜板都没。
八月林秀才要秋试,之后要盖房子,你九成九分不到田里的收益。
河里的玉料,果真不捞?”送到手的好东西,沈暖夏只看不拿,略心疼。
搁现代世界,刚那些玉能打磨出好几个上万的玉镯。
“行吧,捞走。”林善泽差点忘了,若盖房,老爷子是不会给分今年的租钱。
一念至此,他比沈暖夏还更快跳入水中。
后者也不争,就站在河边等师兄拿上来给自己。
接下来顺河而行,沈暖夏会凭个人喜好,在某一段用神识寻玉。
找到,林善泽下水捞上,一个劳神一个劳力,两人也算合作无间。
其实找到的玉料都是小块小块,最大不过有两个拳头合起来大。
当然,加一起不过现十几块,且都不带半丝灵气,他们故意没有全捞完,只选质地上乘的,带走七八块颜色不同的。
等到他俩边玩儿边搂着财往家赶,已经夜幕初临,林善问等在大门外,不住的张望。
以至骑驴下值的林老爷子,还误以为好大儿在等自己,他没下驴就问:“咋,有啥事?
老三的事又出岔子了吗?”
“没有,已妥善处理。是善泽两口这么晚了还没回来。
从上午到现在,一点信儿也没,我担心他们。”林善问搓搓脸。
林老爷子瞥一眼他,牵着驴进门,“你放心,善泽出门比你多。
他准是带着媳妇又在哪逛,饿不着他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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