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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猊猛地睁眼,急促的呼吸声传入耳。过了许久,他才反应过来,那是自己发出的。
冷汗湿了中衣,慕容猊从床上坐起,回想着梦中的情景,然而除了几个模糊的片段,什么也回忆不起。
揭帐,不大的室内一览无余。刚想倒杯水解渴,慕容猊就听到门外有脚步声响起。凭借声音,他大致可以辨认出来人的身份,想起桓越现在大概已离开王府,表情不禁柔了下来。
慕容慬迈进时,便看到慕容猊斜靠在小榻上闲闲的翻书。
“小六。”慕容猊抬头,对他浅浅一笑,然而这一笑,就楞住了。
慕容慬的脸上,往日所带的面具消失不见,一双长眸,寒冰般的表层下是烈火。
“皇兄,你真是好手段。”
似嘲讽,又含了几丝不甘。
慕容猊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放下手中的书册,闲闲的将长发撩到耳后,不动声色的问:“怎么?”
“我不知道你究竟使了何手段,竟能让一个暗卫背主替你卖命。只是皇兄你放心,一群小小的暗卫我还不放在眼里。”想起桓越那句话来,慕容慬笑容中的冷意更深了几分。
“……背主?”慕容猊眉头一挑,并没有如慕容慬所料的那番惊慌。他把香囊给桓越,自是希望他离开慕容慬身边,避免武功被废的下场,然而现在听慕容慬语气,似乎……出了一些他预料之外的事。
“不妨多说一句,没有解药,你那批暗卫最多坚持两日便会毒发,倒不如……留在牢里,还能保得一命。”
慕容慬淡淡抛出一句,却在悄悄的观察着慕容猊的神色。
果然此话一出,慕容猊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虽然他仍然刻意保持面色的平静,然而那刹那眼眸中闪过的惊愕却让慕容慬全部收入眼底。
“……小六,你……”
慕容猊不可置信的看着慕容慬。
慕容慬轻叹了口气,“现在,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
握紧的拳松了,慕容猊闭眼再睁眼,眼中又恢复了原来的淡然:“你是说,他们……离开了你这里?”
“呵,皇兄现在还装什么。”慕容慬不屑的一扯嘴角,随即那抹笑又转成势在必得的浅笑,“不过,想要从我身边,抢走皇兄你,还得看他们有无这份本事!!”
他的话说的傲气十足,却让慕容猊眉头皱了皱。他本想着让唐时带桓越离开瑞亲王府,现在听来,似乎,桓越并没有照他的吩咐去做。他只是担心,担心那个倔强的暗卫……
哗啦一声,一桶盐水朝刑架上的男人泼去。昏迷中的男人不安的微微动了动,眉头皱的更紧,却依然未醒。
噼里啪啦的炉火,在幽暗的地下,映出男人身上触目惊交错着的道道血痕。黑衣早就碎成碎片,□的身体上布满各种伤痕。
慕容猊一瞬有些愣神,忽然想起似乎不是很久之前,也有过这样的一幕。
慕容慬见他神色恍然,暗地冷笑一声,也不说话,只是轻瞥一眼候在刑架两旁的狱卒。立刻又有人再拎起一桶盐水,上前朝昏迷的人泼去。
终于,男人慢慢睁眼,清醒过来。待看到与地牢格格不入的那一身白衣的青年时,却是微微瞪大了双眼。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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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清醒过来,铺天盖地的疼痛便从四肢百骸侵蚀,除了痛觉,再无其他感觉。桓越疼的眉头紧紧皱起,一声陛下出口,更是气息微弱,若非慕容猊耳力惊人,怕是听不到那微乎其微的两字的。
慕容慬一反常态的面无表情,只是瞥了一眼桓越:“他倒是硬气,也能忍……只是接下来,却不知他能否受得了。”
话音刚落,就有几个狱卒带着样式各样的刑具从牢门外走进,对着慕容慬躬身行礼完毕,便垂首站在一边静待吩咐。
“皇兄,怕是不知道这些器物的名称吧?”慕容慬突然一勾唇,对着刚才进来的狱卒一点头,就有两人出列,从一堆刑具中拿出一个物件来。
慕容猊仔细看去,只见那刑具由六根细木棍组成,中间由三根细绳穿着,若非在眼下这种情况见到,他定不会以为这小小的几根细木棍能做什么,然而……脑海中闪过几道思绪,如果他猜的没错……想到这里,慕容猊脸色微变。
那边,慕容慬却是含笑看着,耐心的解释:“这个东西叫做‘桚’,别看它个头不大……呵呵……妙处嘛,皇兄你可以亲眼看看。”
说完,拉着慕容猊退到一边。
有狱卒上前解开桓越手上的锁链,将他从刑架上放了下来。桓越浑身无力,瘫倒在地上,黑发散乱,面容惨白,狼狈不堪。
慕容猊被慕容慬亲自带到这里来,若说他刚开始还对慕容慬此行的目的有所怀疑,在见到狱卒将那刑具往桓越手指上套去后,心里便是连苦笑也笑不出了。
刑具套好,两个狱卒站在桓越身边,蹲下身,拉扯着绳子开始分别朝两边用力。
木条越收越紧,汗开始涔涔流下,桓越原本无力垂下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烙铁烙到一般,生生向后仰起脖颈。
“————唔!!!”
即使痛到极致,声音却依旧被紧紧压抑在喉咙深处。
头上青筋爆出,鲜血从咬紧的嘴唇滑下几条曲线,沾满污垢的英俊面容,因为极度的疼痛扭曲狰狞,一双失去焦点的长眸,也渐渐染上几丝血色……
“住手!!!”
慕容猊高喊出声,几个狱卒却仿佛没有听见,继续施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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