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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诗墨顾不得眼疾,大早上就出门上网。她的异地恋出现了问题,虽然她对这段感情说的云淡风轻,但是身体却是诚实的。我和薇薇在寝室苦等了三小时,不见她回来,便先去舅舅家洗澡。大学四年,我始终没进过学校澡堂,一则怕被白花花的肉体迷了眼,二则是我洗澡仪式感太强颇费时间。在舅舅家洗完澡,吃了饭,暮色已经降临。我和薇薇裹紧围巾,缩着脖子走向公交站台。
“上车投币哈!”司机师傅操着浓重的本地口音,头也不抬地喊道。
我和薇薇手忙脚乱地翻包掏口袋,却惊觉刚才买水时我们把仅有的零钱都花光了!口袋里只剩下几张整钞,我们只好央求司机给换点零钱,可是那天,司机师傅的心情也不是太美丽,摆摆手让我们去找别的乘客,乘客寥寥,要么摇头,要么沉默。最后,我们在司机无声的“注目礼”下,灰溜溜地被“请”下了车。委屈、窘迫、还有一点被世界抛弃的荒诞感交织在一起。我俩决定“报复性”消费一把——打车回学校。
很快,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停在我们面前。我们像找到救星一样钻了进去,报出学校名字:“师傅,去h大!”车子汇入车流。起初,我们还沉浸在短暂的快感中,讨论着刚才的倒霉事。但渐渐地,窗外的街景变得陌生起来。一种强烈的不安爬上心头。
“师傅……”我试探着开口,“您这是往哪儿开呢?这好像不是去h大的路啊?”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操着浓重的口音,闻言很是不满:“火车站啊!你们刚才不是说去火车站吗?”
“火车站?!”我和薇薇同时惊叫出声,“我们要去的是h大学啊!不是火车站!”
“搞什么嘛!”司机猛地拍了下方向盘,声音高了八度,“你们又不说清楚!”
“我们说得清清楚楚,就是去h大的!”薇薇据理力争。
司机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抱怨,极不情愿地在一个路口猛打方向盘。车子一头扎进了一条偏僻、幽暗的小路。路两旁是看不清轮廓的老旧建筑,偶尔有一两扇窗户透出昏黄的光。我想起以前陪妈妈看的都市新闻,越想越害怕,紧紧抓住薇薇的胳膊,示意她别再争论了。安全到达才是唯一的目标,我不断回忆着以前看过的那些关于女性乘车的安全小锦囊。电光火石间,我醒悟过来,掏出了手机。
第一个电话拨给寝室——漫长的忙音,无人接听;第二个拨给易亮——关机!额角沁出了冷汗,一个几乎被遗忘的号码在脑海中闪过,我心一横拨出号码,每一声等待音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当那个清冽沉稳的“喂?”声从听筒里传来时,我的眼泪差点夺眶而出!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我回应道:“喂?文君!是我,梓寻!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今天不是约好了一起吃饭的吗?刚才我和薇薇打车回来,结果这个师傅好像不太认识路,七拐八绕的,现在走到一个好偏的地方!我可能会迟到一会儿哦!你别着急啊!”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我屏住呼吸,心里疯狂祈祷:拜托你,一定要配合我!终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让人心安的坚定:“知道了。把你的车牌号告诉我。”
我几乎要哭出来:“好的好的!你等一下,我看看……”我故意大声念着,确保司机也能听见,“车牌号是!是一辆祥云集团的黄色的士!黄色的!”
“好,,祥云集团,黄色。”文君清晰地重复了一遍,“你们大概还需要多久能到学校?”
我赶紧转向司机,催促道:“师傅!我朋友说来接我,我们大概还要多久能到啊?”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脸色阴沉,不情不愿地报了个时间。
我立刻对着手机说了一遍。文君耐心听完,说知道了,注意安全,一会见。他说得淡定,却像定海神针,稳住了我摇摇欲坠的心。我如释重负地挂断电话,才现自己的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薇薇默默伸出手,用力握住了我冰凉的手指。
也许是文君那通电话起了作用,司机不再抱怨,闷头开车。车子很快驶离了那条令人窒息的小巷,重新开回灯火通明、车水马龙的大路。司机仿佛要证明自己的“清白”,把车开得飞快。当熟悉的校园道路出现在眼前时,我和薇薇都有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妹子,”司机突然开口,指了指车窗外,“前面那个是不是你男朋友啊?等好久了的样子。”
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刺眼的车灯光束里,文君正微微眯着眼,努力辨认着车牌号。他看清了车牌,立刻快步走了过来,眉头微蹙,那神情,活脱脱就是一个担忧女友安危的称职男友。我那颗被他“伤害”了千百次的小心脏,在迎向那道真切目光的瞬间,竟再一次不受控制地“怦”然跳跃。
付了车钱,我拽着薇薇逃也似的下了车,快步迎向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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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你怎么真的来了?”
在这短短的十几秒时间,文君已经恢复到惯常的冷漠模样,“做戏做全套,”他淡淡地说,“安全到了就好。”
我强忍住复杂情绪激起的泪水,微笑着问他:“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没什么事了吧?我回去继续自习了。”
“好的,今天特别谢谢你。以后有需要我的时候尽管说。”
文君闻言,脚步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绊了一下,他的眼眸里掠过一丝始料未及的愕然,视线在我强装镇定的脸上扫过,似乎在寻找我的本意。过了一会,他垂下眼帘,再抬起时又恢复了那种熟悉的距离感,点点头,转身离开。
薇薇看着文君走远,不解地问我:“你刚才怎么不提改天请他吃饭感谢一下?多好的机会……”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在刚才那短短的几分钟里,我的心里早已百转千回,只是,他若对我无心,一次看似顺理成章的“感谢饭”,于他,恐怕只是避之不及的负担。
回到寝室,诗墨正对着一本打开的书呆,而林美,则趴在桌子上,肩膀一抽一抽,压抑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林美?”我放下包,走过去拍拍她,“你怎么了?不是去给你同学的妹妹补课了吗?怎么哭成这样?”
林美抬起头,脸上泪痕交错,妆都花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她抽噎着,声音破碎:“小顶……小顶他……他拒绝我了……明明白白地……说我们不合适……”
“我之前不是把‘刺探’到的情况都告诉你了吗?”
“我知道……我知道你跟我说了……”林美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可是……可是我就是受不了……受不了他这么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一点余地都没有……连一点幻想都不给我留……”她的声音充满了委屈和难堪。
一旁的诗墨幽幽地叹了口气,替她补充道:“所以她是一路哭着回来的……从人家学校哭到公交站,从公交站哭回寝室……”
寝室里陷入一片沉默。我曾安慰林美,说学计算机的人,脑袋里或许只有o和,没有模糊地带。其实不是的,不在乎一个人时,所有人的选择都可以像最精密的程序一样,轻松,果决。而对诗墨、林美亦或是我来说,除了接受别人的选择,所能做的也不外乎是,你若无心我便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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