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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是在年前给解决了,这年也算是能好好过了。”
说完这话,夫妻俩便下楼洗漱睡觉了。
林灿把戚渊随手放在一边的烫伤药膏拿过来打开,挤出一点,涂在那块发红的腿上。
“呜……”
“很痛?”林灿问他。
戚渊可怜兮兮的点头,“有点。”
“那我再轻点。”林灿手上的力道更轻了。
这话让戚渊心中一动,忍不住说:“你平时要是也能对我这么温柔就好了。”
林灿掀眸,瞥了他一眼。
他这时候格外的沉默,沉默的叫戚渊都不由担心。
“到底是怎么了?”戚渊拉了拉他的衣袖。
林灿摇头,说没什么,“我去端水,我们也洗漱睡觉。”
说完这话,林灿就放下药膏,自己出去了。
洗漱完睡觉,他也还是不声不响的,躺在床上的时候被戚渊缠着也不说话,戚渊问急了,他才勉强答一句。
“你到底在想什么?”戚渊问他。
他却只说:“我在想个事,等我想清楚了就会跟你说。”
戚渊只得应好。
*
然而林灿这件事想的属实有够久,日子一天过一天,离得大年三十越来越近,他还是那么沉默寡言,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有时候吃着饭都会走神,徐素琴喊他好几遍才有反应。
戚渊朝他撒娇卖萌也跟对牛弹琴一样,得不到一点回应。
虽然林灿对他比先前多了几分纵容,但戚渊还是一天比一天紧张。
他有预感,林灿在做的决定跟他有关。
日子一晃,便到了大年三十。
一大早,安静了多日的林灿终于主动问戚渊要不要去市里玩玩。
“玩什么?”戚渊心里又是激动又是忐忑,“市里有什么好玩的?”
“我有些要买的东西,”林灿说:“你不一直说村子里无聊吗,刚好出去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戚渊的错觉,他总觉得林灿温柔了好多。
“那我们现在就去?”
林灿点头,“坐你的车子吧,我已经跟爸妈说过了。”
戚渊高兴,上去就搂住林灿的胳膊,问他想买什么。
“买点镇上买不到的年货。”林灿回答,又让戚渊把衣服穿严实点,免得又在外面感冒了。
或许跟水土不服有点关系,戚渊来到安市后,发烧感冒了好几次。
戚渊哒哒哒跑上楼,把徐素琴新给他买的羽绒服套在身上。
羽绒服是黑色的,他却是唇红齿白的,相当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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