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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及她眼中的认真,邬烬鸦原本想说的话被咽下,低低“嗯”了一下。
这样啊。雀雀有些烦恼地皱眉,想不通,干脆直接问好了:“我附身到了一只小白鸟身上,见到了神女归清,还有没有化形的人,也见证了神女的陨落。”
身旁人没有反应,殊不知邬烬鸦心脏猛地一跳,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
她装作不经意地问:“你觉得这是随机的吗?”
“可能是。”邬烬鸦隐在宽袖中的手忍不住捏了一下。
也可能不是。雀雀自己补足了后半句,她盯着悬浮的镇脉,觉得事情可能大条了。
她站起身,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喻灵兮他们怎么还没有到?”
她和邬烬鸦聊了这么久,按理说早该有人来了,难道……
“他们没有镇脉,大概来不了了。”邬烬鸦抬脚,往中间的镇脉走去。
“地上刻的是阵法吧?会解吗?”雀雀见他走过去没事,也紧跟其后。
邬烬鸦扫了一眼阵法,点头:“略通。”
这是归清亲自雕下的阵法,昔年教授他时也传授过阵法一术。
见他开始破阵,雀雀识相地不再说话,目光自然而然地放在邬烬鸦身上。
他双目微阖,手势翻如残影,身形却不动如山,只站在那里,就让人莫名感到安心。
安静稳定的空间开始有了细微的震荡,阵纹忽闪忽两,再看邬烬鸦,他似乎找到了阵眼,汹涌的灵力倾泻而出,凶狠地撞了过去。
这处空间震荡得越发厉害了,雀雀踉跄一步,好不容易站稳,脚下阵法的纹路却突然光芒大振,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不过好在那光芒片刻后就暗了下去,她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大惊喊道:“宿主,空间坍塌了!”
邬烬鸦抽空扫去一眼,原本完好无损的空间此时已经开始大面积坍塌,仿佛被虚无吞吃了一般,坍塌的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经消失了三分之一。
他下意识看悬浮台,笼罩在镇脉周围的阵法光芒比之前弱了不少,但仍没有完全破开。
雀雀眼角抽搐,也看清了现在是什么情况,她深吸一口气,回忆着调动灵力的方法,学着邬烬鸦的样子,将灵力尽数输进去。
这股灵力如潺潺溪流汇入他的灵力之中,加快了几分破阵的速度,然而这不是让他感到意外的地方,邬烬鸦目光愣愣看着她,似要一寸一寸将她剖开,幽暗难明。
“宿主,这不是发呆的时候啊!”雀雀看他愣住了,不由得催促道。
他倏地一下收回目光,面上又回复了平静,可流泻而出的灵力却不似刚才那么稳健,险些几次吞了雀雀的灵力,反向掠向她的经脉,惊得他立刻凝神屏息。
即便是有两人,也依旧比不过空间崩塌的速度,雀雀急得额头冒出冷汗,开始不顾丹田枯竭拼命压榨。
“静心!”
耳边传来一声低喝,顿时惊得她脑袋清醒,才后知后觉感受到经脉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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