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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此时。
她们两人在书斋的时候,通常来说不会有随侍在侧,哪怕是高圆和绣竹也不过是候在院外。高云衢拥有一个极大的书斋,与其说是书斋不如说是藏书楼,方鉴初来时便曾因此而生艳羡,不只是她,所有的读书人都曾梦想有这样一处书斋。但高云衢并不敬畏这书山书海,她的日常行事依赖着书斋,处理文书、撰写奏章、内外议事、平日消遣,多数时候都在这里,稀松平常,甚至于排遣欲望,也会在这里。
方鉴着了一身轻便的裙衫,秀丽的在头顶挽了个简单的髻,用一支精巧的步摇固定着,行走间步摇轻晃,身后散落的尾亦跟着摇摆。
高云衢饶有兴致地端坐在书案后头看她,时不时指挥她去寻摸个什么书册。时间越久,方鉴面上的潮红便越深一重。她身上的裙衫齐整,内里却未着亵衣亵裤,高云衢不许。她本有些迟疑,但却在高云衢不容置疑的目光里妥协,晕晕乎乎地顺应了高云衢的要求,于是她便看见了高云衢嘴角的笑意,像是奖励。
没有旁人,可内里的空荡清凉总叫方鉴觉得紧张,行进间粗糙的外衣磨蹭着乳尖,令乳尖变得坚硬挺立,她悄悄地低头去看,总觉得胸乳顶起衣衫,好似能看见凸起的点。她有些燥,腿间摩擦着有些怪。
高云衢又在唤她,她应了一声,抱着书册转出书架,小步快走着将书册送到高云衢案上。高云衢瞥了她一眼,似是对反应不够迅的质疑。她不敢说话,也不敢看向高云衢。高云衢的眼睛似乎能穿透她,瞧见她试图隐藏起的一切。好在高云衢没有细究,又一次报出了一个书名。她不提在哪里,只让方鉴自己去找,但她并没有那么熟悉藏书的位置,有些时候要找上很久,越急便越找不到,她似乎能感觉到高云衢审视的眼神穿过重重书架落在她身上。而更奇妙的是,在这样的惊惶下,她竟觉自己有了些反应,许是行走之间两腿的摩擦,许是衣裳磨砺着乳尖,又许是高云衢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带着钩子将她扒得一干二净。腿间开始变得湿润,有些痒,有些空虚。她扶着书架,轻轻喘息。
高云衢好像看见了,又在唤她。于是她咽下羞涩藏起渴望,装作无事生,回应了一声,快步走到高云衢身边,将书册递到她手边。
但这一次,高云衢没有再报出下一个书名。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方鉴,她坐着的时候分明是矮于方鉴的,可方鉴却觉得她是在居高临下地打量自己。
没有人说话,书斋里忽地安静了下来,阳光里飞舞的尘埃都仿佛出了偷笑的声音。方鉴还是不敢看高云衢,她总像一只惊惶的小兽,一点风吹草动都能叫她缩回探出的手。她垂在身侧的双手无意义地揪着裙衫扣弄着上头的纹路。她知道高云衢也在看她。
许久许久,她听见高云衢的声音,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道:坐到这里来。
方鉴听话地侧身坐进她的怀里,自觉地抬手勾住了她的脖颈。高云衢环住了她,两手圈着她翻开了方才她递上的书册。
水之清,则性善之谓也。故不是善与恶在性中为两物相对,各自出来。此理,天命也。顺而循之,则道也。循此而修之,各得其分,则教也*。何意?高云衢的考校无处不在。
方鉴还没读过这本书,磕磕绊绊地就着字面意思一知半解地答了,心也高高地悬起。按着以往的惯例,答不上多是要挨罚的。
但这次没有,高云衢仿若未闻,自顾自地给她做了解释,而后顺着那段接着往下讲。
方鉴听得认真,可不过一会儿便耐不住地动了动身子。高云衢一手按着书册,另一手却掀起了她的裙摆。
裙摆带起风,赤裸的小腿最先感觉到了凉意,而后被高云衢温暖的手掌握住,虎口贴着小腿肚圆润的弧度轻轻揉捏,然后慢慢地向上,抚过腿弯,在大腿内侧来回掐弄,不疼,却羞涩。大腿内侧的软肉牵着腿间隐秘之地,方鉴好像听见了自己出的黏腻的粘连的声响。羞燥之意涌遍了全身,她的耳朵被这些东西充斥,有些听不进去高云衢的讲授了。她不由地夹紧了腿,高云衢的手在她腿间,便也被她牢牢夹住。高云衢的授课停顿了片刻,不容置疑地打开了她的腿,甚至比之前分得更开。
她不敢再合拢,摇摇欲坠地忍耐着侵犯。高云衢满意了,讲授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手在赤裸的大腿上抚弄,酥酥麻麻,圣人文章一字一句颂在耳边,清清冷冷。方鉴不知道该留意哪边。
高云衢的手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到了腿间湿润,她的声音顿了顿,方鉴一时间羞得涨红了脸。高云衢在为她授课,她却心猿意马湿了个遍,这可真是
高云衢轻笑了一声,手掌摸到花心,重重地蹂躏了几下,方鉴立时便呻吟出了声。水打湿了高云衢的手掌,她探入一个指节,浅浅地勾弄了几下,抠出了更多的水和方鉴压抑的喘息。
但这远远不够,方鉴贴着高云衢的耳边喘:大人邀约之意昭然若揭。
高云衢笑问:想要?
嗯
忍着。
指节进出,却只在浅处撩拨,水越淌越多,打湿了裙衫,方鉴小声哼着挪动,向高云衢的手指去靠,试着偷偷吃进更多。高云衢退了出去,按住她的小腹,不许她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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