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是我误解了么……
“非常抱歉……请问主人的意思是什么……”因为完全不明白主人的话中含义,所以只好等待着主人的解释。
面对我的疑问,主人下一刻的表情宛若忍笑般,将手指引向了下方。
我顺着方向看去,才终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我的下面有点难受,帮我处理一下。”
“是,这就帮忙处理……”
主人的一切需求,女仆都必须解决……
面无表情的我在听到请求后很快便面朝主人恭敬地跪下,在双手一阵小心的捣鼓下将主人的大家伙从裤裆下掏了出来,接着立刻将脸庞往主人的胯间一埋,开始重复着昨夜里刚上手的工作……
“呣啾……呣啾……啾……”
淫靡的水声下,已经熟练掌握侍奉技巧的我当然懂得如何让主人最舒服的方法,灵巧的舌尖时而卷动在其上施加着挤压,时而缭绕在四周轻轻地推搡,我就像在完成一件再熟悉不过的工作一般,沉浸在努力完成的状态中。
执行侍奉的过程中,房间内才静滞不久的交合气味顿时又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再度翻滚着涌入我的鼻间……
“啾……啾……咂……咂……”
作为女仆……一定要让主人舒服……
要挥……自己的价值……
忘记时间的长度为主人不知疲倦地服务着,这便是我人生的意义……
“哈啊……哈啊……”
于是,经过十几分钟的耐心侍奉的我,终于等来了主人起反应的一刻。
“要忍不住了……唔……”
一边聆听着主人舒服的叫声,一边观察到他不自主握紧手掌的动作,理解这些反应的我很快便做好了准备,在下一刻对准主人肉棒用力地一抿——伴随着嘴里传来的巨大震动,主人果然射了出来。
并直直地射进了我的喉咙。
“呼,呼!呃呃……唔……”
平稳的呼吸因为受激的咽部变得急促,这让我不由地出了挣扎。
另一方面,嘴里也被随之喷射而出的污浊液体沾染到了每个角落,为了清理这些东西,我配合着舌头一点一点地将它们扫进喉咙来得以吞咽,而在将嘴里堆积的部分清理完毕后,为了保持主人肉棒的清洁,我还必须将主人肉棒上残余的内容吸吮干净……
“嗞嗞……吸溜……”
眼神扫动间的我绝不会放过每一处污浊的痕迹,紧附在肉棒上的舌头不断地来回游淌,就像完成日常的除草工作一样必须细心的重复多次,些许时间后,主人被洗刷多遍的肉棒表面转眼就只剩下我清洁用的津液了。
“咕咚……”
白皙优美的脖颈伴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着,作为最后的收尾工作,饮下最后一口浊液的我又不放心地用小舌舔舐了一遍嘴唇的四周,这才把主人安分了些许的肉棒放回裆内。
“处理完毕了,主人……”
经过了这些工作,主人应该就能起床了……
正当我准备抬手望向主人时,一双大手却停留在我的脑袋上温柔地摸了起来,让我心生惊讶。
“诶……”
“果然当初就这么看中露菲娜是我最正确的决定之一呢。”
心跳加快的同时,又被主人的甜言蜜语打倒了……
“是……能成为主人的女仆……露菲娜感到非常荣幸……”
马上,摸着胸口的我便微笑地回答道。
能把自内心的想法吐露给主人……实在是太好了……
尽管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想必现在跪坐在地上的我一定是一脸幸福的模样吧。
“话说回来,没想到跟露菲娜连着活动了一个晚上后的我居然还有兴致在第二天接着玩耍。我是不是好久没有对我的女仆这么感兴趣过了……”面容精神了许多的主人贴着床边站了起来,伸了个大大懒腰的他紧接又迎来了一个呵欠,“哈……呣,现在得换衣服了呢……”
于是接下来的我便立在一旁,全程辅助主人进行着装的更换……
“更衣完成了,请您检查,主人。”
我退后了几步,低头等候着主人的答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