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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看起来惊险无比,楚环看得都眼睛一缩,但是下一秒,就情况突变了。
空气中突然伸出了一条手臂,手臂皮肤细腻如白玉,五指修长,重点是手还很大,那手就那么轻轻捏住鬼子的脑子,再那么一拧,然后那脑袋就这样被摘下来了。
摘下来了。
就跟摘一朵花一样把它们的脑袋轻轻地摘下来了。
楚环:“……”
他的视线忍不住顺着手看过去,但是什么都没看到,眼睛似乎一花,下一秒看到的就是一片黑色了。
楚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所以,名字不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的折枝,而是像折花一样折人脑袋的折之吗?”
“……”
“这名字真是妙啊!”
怪不得之前他问的时候,神像的回复是模棱两可的态度,其实那不是模棱两可,而是说他猜对了一半的意思。
楚环这次真的是悟了。
他在黑暗中大大地睁着眼睛,眼神清醒得简直不像是刚从睡梦中醒来,他现在确实是兴奋极了,摸出了手机就给李宣明打电话了。
对面过了很久才接,然后一接通就是李宣明带着睡意的声音,他问道:“楚环,出了什么事了?”
楚环用着像是家里的母猪下了十几头崽还母子平安的高兴声音说道:“我知道了,这次我是真的知道了折枝是什么意思了!”
李宣明:“????”
李宣明把手机拿开了一点,然后眯着眼睛忍受着手机刺目的光去看上面显示的时间。
很好,现在凌晨四点零三分。
楚环还在兴奋地讲话:“你是不知道,他真是太有个性了,唉,那个场景看起来还有点帅的……”
李宣明已经在念静心咒了,但是在两分钟后,他发现静心咒也不管用了。
他盯着手机看了两秒,然后手指就控制不住的放在了挂断键上。
“再见。”
也不知道怎么的,再见两个字就说出口了,等他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上就显示着电话已经挂断了。
李宣明在黑暗中睁着眼,为自己不礼貌的行为愧疚了两秒,然后就果断的闭上了眼睛,该睡觉了。
楚环翻身从床上起来,然后《清远笔录》找到了那篇原文,看到最后清远对神像的评价。
“手如捻花,一招制敌。”
脑袋都直接拿掉了,那不就是一招制敌吗?
楚环一个人笑了一会儿,然后才关了灯,重新上了床。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上完了香,然后就对着神像问道他的名字是不是折之,这次终于是肯定的答复了。
“真的是折之。”
楚环转身跑出去告诉了他爹这个重大消息后,又从外面跑了进来,对着神像虔诚地说道:“折之大神,现在我还不知道您的名号,就先这么称呼您了,我有件事想拜托您,就是我清远祖宗之前用的那个雷法实在是太帅了,希望您也能给我来一个梦中授法。”
“我一定认真学!”
神像毫无反应,就是燃烧的香淡淡的亮了一下。
虔诚地许完愿后,楚环后面两天都在等着他们家的折之给他梦中授法,结果梦中授法没等到,倒是等到了娄山的求救电话。
“大师,出事了!”
楚环就奇怪了,他问道:“我不是才给你寄了符吗?你就出事了?”
娄山说道:“唉,也不是我出事,是我同学!”
“你同学?”
娄山回到了西河镇见识了一番世面以后,就对这些神啊鬼啊什么的都敬而远之了,不去鬼屋、不玩那些招鬼游戏,连说话都变得谨慎了很多,不过他本来的胆子就不大,这些微小的改变也没人注意。
直到楚环给他寄的符到了,当时他取了快递就把那些符贴身放好了,然后在一次上体育课脱衣服的衣服,就不小心掉了一张出来。
刚好就被他的同学看到了,就传了出去,说他怎么还信这些东西,这都什么年代了身上竟然还带符纸。
娄山本来是不介意的,他心大得很,别人再怎么说,也没他自己的生命安全重要。
就这样过了两天后,其他人发现娄山没什么反应后也就过去了,只是突然有一天一个女同学林月找上他,问他那些符纸有没有用。
娄山现在可是楚环的终极粉丝,有人来问最后就没忍住兴奋地介绍了一番,林月听他说完了,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就问他能不能送她一张明光符。
娄山答应了。
“然后我就把符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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