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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那年,她拿下专业统考全省前十,三所顶级院校合格证,被京大校媒报道。
大学时,她在校内演讲比赛获奖,在创新创业大赛拿奖。
绩点专业前三、综测专业第一,拿国奖,评十佳大学生。
巴政时期,她代表华人学生全校演讲。
她在法国《ParisMatch》期刊上发表文章。
······
从她崭露头角至今,大大小小的荣誉,有些她自己都不记得了,可那个微博小号里,全都有。
它们被一条一条收集起来,像收藏者小心翼翼地将每一枚珍贵的邮票夹进册子里。
不为人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如果不是今天热搜上有人质疑她是“花瓶”,这个微博小号,可能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可偏偏在今天,它成了捍卫她的证据。
因为这些桩桩件件做不得假的证据,那些议论她是“花瓶”“靠脸蛋”的评论也都偃旗息鼓。
孟菀青握着手机,指尖微微发颤,眼眶发烫。
“禾禾?怎么了?”徐昭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孟菀青飞快地抬手,按了按眼角,不让她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
“没事,妈妈,”她的声音有些哑,“我有点困了,想去睡觉了。”
“行,我也睡了,十点了。”徐昭云打了个哈欠,关掉电视,起身走进卧室。
客厅里安静下来。
孟菀青攥着手机,快步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
她背靠着门板,心跳砰砰,像擂鼓。
她突然特别想见到宋观复。
手还有些发抖,她拨通了宋观复的电话。
他接得很快。
“怎么了?”他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沉,温和,“怎么不说话?”
孟菀青捂着嘴,胸口被涨满了,又酸又涩,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观复也不催她。
两个人隔着听筒,沉默着,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轻轻缠绕。
过了很久,孟菀青终于开口。
“宋观复,我想见你。”
电话那头,他笑了一声。
那笑声低低的,带着几分慵懒和餍足。
“那就来呀,”他说,“我洗完澡了,等着你。”
孟菀青咬着唇,耳根微微发烫。
“可是……”她犹豫了一下,“现在十点多了,出门会被我妈妈听到。”
虽然已经和母亲明说了关系,可大半夜当着她的面跑去男朋友家过夜,她还是觉得羞赧。
宋观复又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的促狭。
“你干嘛啊,笑话我?”她嗔道。
“没什么,”他的声音里还有未散的笑意,“就是觉得,你怎么能这么可爱。”
“你就是笑话我。”
宋观复笑够了,声音放低了些,带着一点引诱的意味:“你卧室的窗户下面,有个平台。”
孟菀青当然知道那个平台。侧面有斜坡可以走上去,当初设计时是为了给商铺换招牌用的。
“你让我翻窗啊?”她话虽这么说,人却已经从衣柜里翻出了外出的衣服。
“嗯。墙都翻过了,翻窗怎么了。你下来,我接住你。”
手机被她扔在床上,他的声音从听筒里透出来,隐隐约约的,隔着一层薄薄的电流,反而生出几分模糊的暧昧。
孟菀青换好衣服,轻轻推开窗。
春夜的凉风涌进来,带着草木新生的气息。窗外不远处,路灯的光晕染出一小片暖黄。
他已经站在平台上,背靠着栏杆,微微仰着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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