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出车祸了……”蔚星辞回忆着,眉头微蹙,“具体怎么回事我记不得了,只知道是在路上……被卡车撞了。”
池熙的心猛地一紧,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轻,带着心疼:“疼吗?”
蔚星辞摇了摇头,老实回答:“不记得了,好像……没什么感觉。”
她终于鼓起勇气,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池熙,那里面盛满了不安和脆弱:“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你为什么这么想?”池熙凝视着她的眼睛。
“因为我不是她……”蔚星辞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池熙却抓住了关键,她需要确认一件事:“从恋综开始,一直以来,在我身边的,都是你对吗?”
蔚星辞用力地点了点头。
池熙深吸一口气,仿佛终于放下了心中一块大石,随即涌上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和庆幸。
她捧着她的脸,无比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那,和我相处的,从始至终都是你,不是那个蔚星辞。我喜欢的是你,是那个穿着公鸡睡衣、在厨房杀鱼、抽象画画气死导演、会写歌弹琴、会安抚小孩、会让我又气又笑又离不开的——你。所以,我不会不要你。”
她看着蔚星辞怔住的样子,用指腹再次擦过她的眼角,语气坚定又温柔:“不哭了,不要伤心难过害怕我会不要你,这个事情绝对不会生的。”
蔚星辞吸了吸鼻子,带着闷闷的鼻音,像只寻求确认的小动物:“真的吗?”
“真的,”池熙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一定一定不会不要你的。如果哪一天,我不要你了,我……”
“不要誓!”蔚星辞急忙伸出手指,按住了池熙的嘴唇,阻止了她后面可能说出的狠毒话语。
她重新靠进池熙怀里,紧紧抱住她,带着点劫后余生的任性,闷声闷气地“威胁”道:“如果你骗我,我就诅咒你疯狂掉粉,一个粉丝都不剩!”
池熙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轻笑出声,胸腔传来微微震动,驱散了最后一点凝重的气氛。
“这算什么?”
这大概是她听过最……别致,也最“蔚星辞式”的诅咒了。
“最恶毒的诅咒!”蔚星辞在她怀里瓮声瓮气地强调,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池熙回抱住她,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顶,心里软成一片。
好吧,不管她是哪个世界的蔚星辞,都是她池熙认定的,独一无二的那个。
至于其他的……等蔚昭宁来了,再一起面对吧。
晚饭时,蔚昭宁和秋筱夏准时抵达。
秋筱夏一屁股坐在餐厅椅子上,长叹一口气,脸上写满了“被迫营业”的不爽:“搞什么啊,神神秘秘的,什么大事情,什么不可说,还非得当面讲清楚?我这时间很宝贵的!”
她最近沉浸在商业知识的海洋里,恨不得一天有小时。
蔚昭宁相对沉默,只是在她身边坐下,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背上扛着国家的嘱托,怀里抱着心爱的姑娘。背上和怀里,就是他的整个世界。我爱你昔日裘马轻狂的少年意气。也爱你如今保国安民的铁骨铮铮。我一生中所有波澜壮阔的故事,都和你有关。武警。破镜重圆,HE。书名来自辛弃疾贺新郎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大凉的战神将军是个嗜血成性的怪物,注定永远活在黑暗之中。心上人的背叛,恩师的算计。他从神坛跌入尘埃,成为任人欺凌的废物。一朝宫变,昔日的战神将军重生归来,弑兄夺位。这一夜,手中的银月弯刀沾满了鲜血,萧胤却只是轻描淡写说了句别来无恙,皇嫂。短短六个字,道尽他六年来的隐忍和屈辱。苏挽音贪慕虚荣,他便让她为奴为...
小曼诧异的看着夏雪,姐,你怎么了?没事没事,我也被蚊子叮了一下。小曼一怔,并未怀疑夏雪的话,没想到这里真有蚊子,刚才还真是歪打正着了,机智如我。恰好这时,小曼的电话响了。张扬和夏雪见状也是停止了彼此的小动作,然后安静的听着小曼打电话。啊,现在就走啊,那好吧,我知道了,我会直接打车去机场的。嗯嗯,我们机场见。小曼挂了电话后,就是一脸歉意的对夏雪和张扬解释道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因为要赶着去总公司明天早上的大会,所以领导决定今晚就坐飞机过去。夏雪关心的问道这太匆忙了吧,你还没收拾行礼呢,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准备。来不及了,我让同事多带两件衣服就可以了。张扬见状也只好说道那我们送你去机场吧。夏雪也是点点头,...
我大学刚毕业,你们让我娶个破鞋,还是大着肚子的,凭什么?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认你们是亏欠了大哥,但不应该拿我的幸福去偿还。...
大学毕业找工作的路上,我被人打晕拐走。再次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一条熟悉的山路上,不远处就是我家田地。人贩子见我醒来后扇了我一巴掌。老实点,这里到处都是山,别想着能逃出去!我连连点头。明白,我绝对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