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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的瞬间,旁边的池熙整个人都僵住了,不可思议的目光瞬间钉在蔚星辞脸上,脑子里瞬间炸开锅:姐姐?!什么姐姐?亲姐姐?表姐姐?还是……当着我的面,你们就开始玩这种禁忌的暧昧戏码了?!她感觉自己的血压有点升高。
蔚昭宁更是呼吸猛地一滞,瞳孔微缩,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惊诧和一丝不敢表露太明显的激动,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你想起来了?”
蔚星辞攥着衣袖的手更紧了,指节有些白:“是……也不是……这件事很麻烦,信息量太过于庞大了。”
她抬起头,目光在蔚昭宁和面色不善的池熙之间转了转,深吸一口气提议道:“今晚你有时间吗?一起来池熙家里吧,我们一起说清楚。夏夏那边……你看看要不要也叫来……”
池熙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和浓浓的困惑:“什么意思?蔚星辞,你给我解释一下,什么叫‘姐姐’?”
这关系听起来比剧本还复杂!
蔚星辞急得眼眶都红了,带着恳求的语气:“现在拍完了,我们回去说,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释好不好?这里不方便……”
池熙看着她急得快哭出来的样子,那点因为被隐瞒而升起的怒火,终究是被心疼压了下去。
她叹了口气,语气硬邦邦地,却还是妥协了:“行。车上等你。”
说完,也不再管放在旁边的随身物品,转身就朝着保姆车走去,背影都透着股郁闷。
一旁的薛朝雨和陈若默默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收拾两位主角落下的东西。
陈若则是:跟着前辈学做事,错不了!
蔚星辞这才松了口气,转向眼神复杂、欲言又止的蔚昭宁,微微颔:“我先走了。你收拾完,记得来家里。”
说完,她也快步走向了保姆车。
一路无话。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蔚星辞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倒退的街景,内心正在进行着极度激烈的心理建设,感觉比连续拍十场哭戏还要累,还要难受……
而前面的池熙,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心里也在天人交战:姐姐?到底是什么姐姐?今晚,看来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了。
她偷偷睁开一条缝,瞥了一眼后视镜里蔚星辞忐忑的侧脸,心里那点醋意和怒火,莫名其妙地,又消散了一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花来”的好奇,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所谓“庞大信息量”的隐隐不安。
到了家,气氛比保姆车上还要凝固。蔚星辞像个犯错的小学生,亦步亦趋地跟着池熙,一路跟进了书房。
门“咔哒”一声轻响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还没等池熙转过身,蔚星辞就从身后猛地抱住了她,双臂环得很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一样。
她把脸深深埋进池熙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
“就这样说……你先别看我……”
池熙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请求弄得一愣,下意识就想转身面对她,弄清楚这丫头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可她才刚动了一下,蔚星辞环在她腰上的手就收得更紧了,带着点绝望的力道。
“求你……”那声音里几乎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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