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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一份辛苦又没什么报酬的差事,每日天不亮就要起来,一个孩子一个孩子地照顾,晚上又要等他们所有人都睡了才能躺下,夜里还总会被哭闹声给吵醒。
所以从郑南楼记事起,阿喜就总在抱怨,抱怨苦,抱怨累,抱怨一切。
但阿喜又不得不做,因为穷比苦和累更可怕,给郑氏做工,即便酬劳很少,但家里在怀州也会过得好些。
所以在抱怨之后,她还是会过来给郑南楼擦脸,把他那张因为在泥地里滚过而变得脏兮兮的脸给擦得干干净净。
她很细心,她不会因为人多而对任何一个孩子偷懒,她把每个孩子都照顾得不错。
但仅仅只是不错而已。
她没有余力去关注那些小孩的情感,即便知道,这里的孩子没有父母,所以有时候会希望从她身上找到点替代的东西。
她的心肠很硬,经常絮絮叨叨地和郑南楼说,幸亏他生在郑氏,在外面肯定早死了。
但她的手却很软,软到让郑南楼想起那些他明明不应该记得的久远记忆,那些记忆的名字大约叫“母亲”。
郑南楼应该是喜欢阿喜的。
他暗地里曾奢求过阿喜能给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爱”,但阿喜并没有那个力气。
她其实也并不怎么喜欢小孩,还是郑南楼这种传闻不太好的小孩。
但至少,她从来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对待过郑南楼,即便这种对待和其他小孩一模一样。
郑南楼感激她,却还是会偷偷地难过。
阿喜不在乎他的难过,她只要他活着就行。
这似乎是阿喜教会他的最重要的东西,就是什么都可以不顾,活着才是最要紧的。
尽管这仅仅只是出自于她的差事要求罢了。
所以郑南楼最后也长成了一个和她一样心肠很硬的小孩,就像那些从来都没有得到过回应的寄托一样,他很早就知道,依赖、期盼这种软弱的只能落在他人身上的东西,是最没用的。
阿喜是个好人。
但阿喜也只是一个过客。
在郑南楼长到离开慈幼堂的岁数之前,阿喜就走了。
她家里人给她来了信,让她回家成亲,她很开心,马上就回去收拾东西了,像是彻底摆脱了累赘。
即使她并没有见过那个和她成亲的男人,但慈幼堂对她来说似乎比那个陌生的男人还可怕。
郑南楼趴在窗户上偷看她,看她把衣服一件一件地塞进她的那个小包裹里,像是看着他人生中唯一一点温暖在朝自己远去。
虽然这种温暖,也大都来自他的想象。
他从来都不是特殊的那一个,他只是在自作多情而已。
那时候的他还没有学会做一个冷漠的大人,所以还是免不了暗自伤心。
阿喜临走之前到底是发现了她,大概是想到以后再也见不着了,便同他多说了两句话。
她掐着他的脸让他以后要讨喜些,别整天板着一张脸,没人会喜欢。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彻底戳破了郑南楼那点虚无缥缈的想法,尽管他一直都知道,阿喜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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