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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还小,还是个孩子,希望六弟别跟她一般见识。”
“本宫先告辞了。”
“站住!”太后脸色阴沉:“你把我瑾王府当成什么地方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刚才若不是棉棉有祖师爷的貔貅护着,她的眼睛只怕就要被厉锦绣给刺瞎了!”
太后脸色阴沉,盯着长公主:“女不教,母之过,既然你教女无方,便替女受过吧!”
长公主脸色一白,声音颤:“母后……”
太后不为所动,“本宫给过你机会!你非但不知道反省,反而变本加厉,先是纵使厉锦绣污蔑棉棉,再是纵容她对棉棉行凶!”
“厉上凰!你教女无方,本宫便罚你半年俸禄,闭门思过三个月,跪在祠堂里,手抄道德经二十遍!”
“也好让你知道,什么叫做‘道德’二字!”
厉上凰一听,顿时双腿一软,
太后不为所动,转眸看向棉棉:“乖孙女,皇奶奶这么惩罚,你可满意?”
小家伙眨了眨眼睛,认真想了想。
“祖母,二十遍太少了,罚她跪在祠堂里,为棉棉抄一百遍道德经,好不好?”
身体的疼痛只是一时的。
可抄道德经,不但能修身养性,还能让她在日日夜夜的誊抄中,受尽身心折磨。
这种惩罚,既不损棉棉修为,还能给她积攒福德,一举两得呢!
“好!就按棉棉说的办!”太后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头。
再抬头看向长公主时,瞬间变脸。
声音冷沉威严:“长公主!你可听清楚了,本宫责令你,罚抄一百遍道德经,三日交一份,本宫会亲自检查,若有遗漏,偷懒,便加抄十份!”
一……一百遍道德经?!
三天交一份?还要跪着写完?
那岂不是,这一年都没得消停了?
长公主顿时两眼一黑,一口气梗在心口,一时没上来,两眼一黑,险些晕倒在地。
太后没管她,她这个大女儿,从小就和她不交心。
她曾经想过和她处好母子关系。
可无论她如何讨好,她和长公主之间,始终隔着一层隔阂,无法靠近。
后来厉锦绣出生,她便把这份爱,转移到了厉锦绣身上。
谁成想,竟会纵得厉锦绣无法无天!
厉锦绣以前在她面前,装的乖巧听话,懂事可爱。
也正因此,自己才格外宠她。
直到棉棉回来,她才现,自己以前看走了眼!
“厉锦绣几次三番污蔑陷害棉棉,不尊长辈,不敬幼妹,今日,更是当街行凶,试图刺伤棉棉的眼睛。”
说到这里,太后深吸一口气:“来人,上戒尺!”
“本宫要亲自教训厉锦绣,否则,她永远不会反省!”
“是!”夜子大声应了一声,屁颠屁颠的跑去找戒尺了。
正好今日搬家,戒尺就放在第一辆马车的箱子里,取起来非常方便。
这个厉锦绣,居然想刺杀可爱的棉棉郡主的眼睛。
打她手掌都算轻的!
厉锦绣看着那把长达一尺的铁戒尺,终于知道害怕了。
她哭着把手藏到身后,撕心裂肺的大叫起来:“不要!我不要!”
“皇奶奶,不要打我!”
"我不是您最疼爱的孙女吗?"
“为什么厉棉棉回来以后,您就不喜欢我了?!”
太后听得气结,怒道:“本宫何时亏待过你?”
“是你自己小肚鸡肠,没有容人之量!”
“你自以为受了委屈,却看不到你比棉棉多得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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