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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虽然他们下来的地洞只有三四米深,现在走了这么久,在地底下上下左右都分不清,说不定早就走到很深的地下了。
内特对格劳斯说的话不置可否,看起来吓得六神无主。格劳斯知道,留在原地只有死路一条,没有食物和水,随时可能遭受攻击。
唯一的逃生之路就是不断往前走。那个米尔生前是个赌棍,如果这个洞在他活着之前就存在了,没道理那个赌徒走得出去,他们走不出去。
他扳住内特的肩膀,颇为用力地说:“内特,我需要你冷静下来,好吗?现在更是需要你的空间屏障的时刻。我会带着你往前走的,你要相信我,不要松开我的手,好吗?”
格劳斯的眼睛勉强适应了黑暗,他看见内特点了点头。于是便不再言语,一手握住对方,一手摸着墙,摸索着往前走。格劳斯感觉到,手底下的土似乎变得比刚才更潮湿一些了。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往前。
黑暗中的时间似乎格外漫长,若不是还能听到内特的呼吸和脚步声,一个人走在这个地下,真的会被压抑的环境和恐慌逼疯。
格劳斯走在前面,他心中同样是无头苍蝇乱飞,但是他牵着内特的手,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恐惧,但是因为相信自己,所以坚持跟在自己后面。
格劳斯在心中给自己打气:格劳斯,不要怕!这不过是对你未来成就一番大事的小小考验!今天不管遇到什么牛鬼蛇神,到时候都统统砍了再说!
或许是他对自己的打气有了效果,格劳斯又往前走了几步,竟然真的感觉手被什么咬了一下,惊得叫了一声。他身后的内特连忙僵住:
“发生了什么事?”
“有虫子,咬了我的手一下。”
“你被咬了?!”
“没事,没毒,不是什么事。”格劳斯摸了一下,伤口不痛,大概是被什么蚂蚁咬的。
可是内特的声音提高了一倍:“没事?!你忘了那个死了的人,他们也是被咬——”
格劳斯正要安慰内特,突然反应过来,喜悦地叫道:“蚂蚁!有蚂蚁,说明我们离地面很近了!”
“你说什么?”内特困惑不解地问。
“蚂蚁的巢一般离地面只有一米多。咱们肯定已经走得很浅了,前面就是出口了。”格劳斯加快脚步,向前小跑起来:
“快,我们快到头了!”
格劳斯说的是对的,他们确实很快就到头了:只不过是死胡同。
格劳斯摸着面前结实的土墙,几乎难以置信:他们在黑暗中长途跋涉了这么久,眼前竟是一条死路。这也太不合理,且让人崩溃了。
“这不应该……”格劳斯喃喃道。
而内特已经放弃地跌坐到地上,抱膝蜷坐起来。格劳斯不死心地问道:“内特,你就没有随身带些宝物什么吗?”
内特扬起头:“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但是我听说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都会随身携带一些宝物,会在危急关头救命。”
内特从脖子上掏出一条吊坠,上面是一颗水滴形的银色玉石:“你说这个吗?这颗宝石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我一直带在身边。但是我没听说过它有什么用。”
格劳斯一计不成,并不气馁,在心中绞尽脑汁:现在不能放弃,我们离地面很近了,肯定能出去!
他面前的墙是个较陡的斜坡,人虽然爬不上去,但是确实是向上。他抬起头,感觉隐隐约约的黑暗中,头顶上不远处就是地道的顶部了。他拉起内特,指了指头顶:
“内特,你够得到我们上面的天花板吗?”
内特踮起脚尖试了一下,然后说:“还差一些距离。”
格劳斯两手撑在墙上,用身体做支撑,示意内特站到自己身上去:“你去试试,看看头顶的土能不能松动。”
内特比格劳斯个子高,但幸好身材修长,并不肥胖。他踩在格劳斯身上,双手在头顶的岩壁上摸索,格劳斯勉强还能撑住。只是内特在自己头顶上探索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声音。
格劳斯咬紧牙关,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梗着脖子问道:
“内特,你找到什么了吗?”
下一刻,他听见内特惊喜的声音:“松动了!这块石板松了——”
他听到石头摩擦之间的擦擦声,砂石从自己的头顶上滚落下来。他还未来得及说话,便感觉内特双脚发力,往下一蹬,已经从这隧道中爬了出去。
格劳斯被内特一踹,彻底脱力,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他看着头顶的岩壁刚刚被内特搬开的石砖,明亮刺眼的光正从上面照进来,不可思议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格劳斯伸出手,想要重新爬起来,却太过疲惫,一时使不上劲。
这时候,他感觉到银色的光芒从自己的身下浮起,那些华丽又繁复的花纹蔓延上自己的四肢。格劳斯熟练地闭上眼睛,当他再次睁开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洞外。
内特正气喘吁吁地躺在自己旁边,蓬头垢面,身上、头发和脸上满是土。
“刚才有一刻,我还以为你会把我丢在下面。”格劳斯说。
内特侧躺着,他满脸都是泥巴,却反而显得更加平易近人。浅金色的眼睛亮闪闪的,他笑了一下。
“怎么可能呢?是你把我从下面带出来的呀。”
劫后余生的感觉真不错。喘了好一会儿气,格劳斯问道:
“我们现在在哪?”
内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两手脱力地摊开:“你没听出来吗?我们现在在红房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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