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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前世,盛知婉就是用这个计划将祁书羡推到了右相的位置。
那时她为了顾全祁书羡脸面,将整个计划润色成书,放在书房内,引导祁书羡发现。
后来祁书羡的确发现,也的确按照书中的启发,去施行。
可最终的结果,却由于他贪心不足大打折扣,不仅没能让特丹成为晟国的粮仓,还只赚到区区三千万两。以至后来东倭来犯,特丹还有余力跟东倭合作,两面夹击,逼得晟国几乎没有反击之力。
但当时仅是那三千万两,也足以让满朝官员称颂。
所有人都叹服祁书羡的谋略、远见。
所有人都夸赞祁书羡乃惊才绝艳之辈。
父皇更是大喜之下将他擢升右相。
而她盛知婉,一个一无是处、只知情爱的公主能嫁给这样的男子,当真是修了天大的福分……
盛知婉敛下心中思绪,将计划娓娓道来。
商行聿越听眸子越亮!
接下来半个时辰,二人你来我往,在原有的计划上进行修改布局,盛知婉这才发现,自己之前的计划虽不算疏漏,但特丹与晟国国情不同,许多细小的谋划上稍作修改便能获得更大的好处。
比如晟国是商会制度,但特丹却是行会制度,行会受特丹王室管辖。
若他们可以买通行会内部人员,行事自然更加便利。
另外买卖也不必非要盯着现有的俪兰球茎,提前买卖,将下年收获的俪兰球茎作为预售物集中卖出,一方面运输成本可以大大降低,白纸黑字的归属权却很容易买进卖出,在短时间内几经易手,价格自然层层拔高……
讨论中,二人不由自主靠近。
盛知婉抬眸,额头恰擦过一处柔软。
她身子一僵。
商行聿也怔了一瞬,继而无辜道:“公主不会怪在下轻薄了您吧?”
盛知婉抿唇,退开距离,“只是意外,自然不会。”
“那就好,”商行聿眼眸深深:“不然在下只能让公主轻薄回来了。”
盛知婉蹙眉。
还不等她说话,商行聿轻咳一声严肃道:“另外,此事在下觉得还可以将叶荣几人拉进来,毕竟有他们在,于公主要做的事,百利无害。”
盛知婉果然被他的话转移注意力,沉思片刻点头:“可以。”
说完正事,盛知婉取出一只瓷瓶放到桌上。
商行聿打眼就认出来了:“金创凝肤露?”
“嗯,”盛知婉道:“今日晚些时候祁国公府便会四处打听有关金创凝肤露的消息,你尽管将它放到奇珍楼拍卖,价格越高越好,到时,本宫会找你分银子。”
想到祁书羡占便宜不成反倒赔,盛知婉便忍不住眼中露出笑意。
商行聿挑眉,将瓷瓶放到怀里:“放心,保准不让公主吃亏!”
两人相视一笑。
盛知婉笑完,愣了愣,才发觉不知不觉间自己同商行聿相处起来居然有种轻松的感觉。
这感觉很不好,容易让人丧失警觉性。
盛知婉离开聚贤茶楼,便直接回了国公府。
“你去哪了?”刚到府门口,便遇见扶着孟央同样从马车上下来的祁书羡。
盛知婉视线悠悠从两人身上扫过:“宫里,去见了祖母。”
祁书羡顿时警惕:“你不会又去告状吧?”
盛知婉笑笑:“我还没那么无聊。”
祁书羡的心刚放下。
便听她继续道:“不过,祖母身边的秀嬷嬷手受伤了,祖母离不开秀嬷嬷的伺候,我便想到之前她送我的金创凝肤露还在,所以明日一早,宫中便会来人到国公府取药。”
祁书羡脸上的神色猛地僵住。
孟央不知金创凝肤露是什么,但只听名头,便知道极为珍贵。
盛知婉微微撩了下被风吹拂到前头的发丝,道:“我知道金创凝肤露是浣竹偷拿去送给你了,但那毕竟是祖母送给本宫的东西,世子还是尽快还回来的好。”
“否则,祖母若是知道浣竹一个丫鬟敢随意拿主子的东西送人,定然是要捉她去问话的,到时世子跟她的事可就瞒不住了。”
“盛,知,婉!”祁书羡咬着牙,双额的肉一跳一跳:“你故意的?”
盛知婉可不认:“世子误会我了,我也是才知道这件事,不过总归金创凝肤露还在世子那,一整瓶,以它的药效世子想来也用不完,我就大度一些,世子将剩下的送回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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