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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操这事,要是没碰上校级检查,最多就被班主任骂一骂、罚一罚,反正就是在班级内部解决。
偏偏这回运气不太好,碰上校级检查了。
但是林曦和是不知道这回事的,因为泉中的节奏特别快,大家都在争分夺秒学习,没空理会这些跟自己无关的事,也没时间闲聊,毕竟教室有全天开启的摄像头,为了一时的八卦而被扣上“在教室闲聊”的违纪通报也不值得。
况且老班也在私底下找了她。
当天下午自习课,林曦和被叫到办公室。老班端着保温杯,开口不算严厉:“早上的跑操和早读,怎么回事?”
跑操结束就是早读,早读完了才吃饭,她去找人,自然是两样都旷了。
林曦和心里快速盘算:老班这态度,不像要严惩的样子。
她留了个心眼,只说了起因:“听说刘雨一直没起床,我有点担心,就去宿舍找她了。”
“哦,”老班吹了吹保温杯里的热气,眼皮都没抬,“跟班长请示了没?”
“说了,”林曦和斟酌着用词,“我说想请假,他没准。我就说我去上厕所,他说那就算旷操……我觉得找人要紧,还是去了。”
老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最后只不痛不痒地批评了几句:“以后这种事,直接报给李老师处理,别自己瞎跑,下不为例。”
李老师就是负责管生活琐事的副班,大家称呼的那位“小班”。
然后,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放她出来了,也没在班上提这事。林曦和纳闷了一天,最后自己找到了解释:估计付观棋记是记了,但她俩没被政教处抓到,老班就懒得深究了。
等到下周一的升旗仪式,副校长在台上通报上周检查的违纪情况时,点了刘雨的名字,她才知道那天这么赶巧,居然碰上了校级检查。
林曦和觉得自己肯定也被记了,于是屏息继续等着念自己的名字。可直到通报完毕、广播里传来“解散”的口令,她也没等到“林曦和”三个字。
她怔在原地,心里满是诧异。
怎么会没有?
按照惯例,被全校通报的学生,所在班级的操行分会被扣减,周末还要额外完成一套“反思练习卷”。
眼看着刘雨被点名,班级操行分被扣,林曦和突然感到这个场景似曾相识。
在前世,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刘雨就因为旷操被通报。她清楚地记得,当时两位班主任的脸色非常难看。
事后,老班在班上大发雷霆,拍着桌子说实在丢人,我们1班还有旷操的人!脸都丢尽了!
前世的她和刘雨没什么来往,自然没有去找她。按照这个逻辑,这一世的轨迹也会偏离。
她同样旷了操,通报名单上本该有她的名字才对。
所以问题出在哪儿呢?林曦和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她干涉了这件事,按理说她也会被通报,怎么本该偏离的轨迹又回了正轨?
林曦和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付观棋。他正目视前方,专注地盯着主席台,侧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她的目光又悄悄转向不远处的刘雨。
刘雨自始至终都深埋着头,林曦和只能看见她浓密的发顶和一小截紧绷的下巴弧线。
她感到费解:怎么会这样?明明是两个人都旷了操,要记就记两个人,或者只记她林曦和一个也行,她可不在意通报。
她林曦和什么没经历过?
前世她做调查记者时,暗访过地沟油作坊、揭露过器官移植黑市的内幕、也揭露过保健品诈骗骗局,甚至被不明势力威胁、恐吓过。
相比起来,这种站在操场挨几句训的场面简直像过家家。
但刘雨不一样。
对一个正处于青春期又脸皮薄的女学生来说,当着全校的面被点名,名字还和一群平行班违纪学生列在一起……
这种羞耻感足以击溃那点脆弱的自尊。
林曦和从不认为在实验班就是高人一等,在她看来学生没有三六九等之分。可她也清楚,在成绩至上的泉中,并不是每个人都这么想。
实验班的学生,骨子里大都带着几分清高。老师也常把“难道你们要和平行班的为伍吗?”挂在嘴边,当作警钟时时敲打。
甚至连学号都成了一张隐形的身份牌。在这里,要是留意到谁,往往是先打听对方的学号,通过这个人的班级和排名来判断值不值得交往,仿佛那几个数字就能定义一个人的全部。
在这样的氛围里,被全校通报还是挺严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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