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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子监怎会有女子?
萧宁莫名有些吃味,好你个江珩,还以为是他故意躲着自己,没想到竟背着她在藏书阁惹桃花。
此刻,那女子微仰着脸,手中还捧着一个精致的香囊。
“江公子。”她的声音带着女儿的娇润。
“听爹爹说,你喜欢墨砚,这里面是我特意为你寻的一片松烟墨,你看看可喜欢?”
说着,她将香囊朝江珩递去,腕上一只细细的银镯滑下,晃了一下萧宁的眼。
“张小姐请回吧。”
江珩没有接,甚至未看那香囊一眼,语气平淡得听不出任何情绪。那侧脸线条在斑驳光影下,显得格外冷硬疏离。
那女子脸上的红晕凝滞片刻,悬在半空的手慢慢收回,原本明亮的羞怯黯淡了几分。
她似乎还想说什么,可一抬眸便看到不远处还站着位公子,正静静地朝这边看,只能垂眸向江珩行了一礼,低声道:“打扰江公子了。”
萧宁见那女子泫然若泣地离开,才慢慢朝江珩走了过去。
她就知道会是这样。
江珩对所有接近他的女子从来都是这么的冰冷,那些朝臣有说他贪墨的,也有说他迂腐的,可从来没人说他贪恋美色。
前世与江珩成婚了,内宅干干净净,若不是她与江珩有过床笫之欢,知道他床上的模样,她还真就信了江珩是不近女色,清心寡欲。
江珩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过身去,见到来人后,有有些不自在地别过眼去。
“江兄。”
江珩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极淡地“嗯”了一声,脚下微动,似要绕开她。
萧宁却跟着挪了半步,拦在他面前,“刚才那女子是谁啊。”
“她找你所为何事?莫不是……仰慕江兄?”
江珩眉心轻跳,深邃的目光完全落在她脸上,许久他才开口。
“她是祭酒大人的千金,此番是替祭酒大人给我带话。”
原来是张习渊的女儿,她看人的眼光倒是不差。
萧宁抿住唇,语气中有说不出的酸味:“哦?只是传个话吗,我怎么看到她给你送香囊呢?”
江珩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面上故作镇定却藏不住她心中的不悦。
半晌,他才盯着她的眼眸,缓缓问道:“她送什么,与你何干?”
“……”
萧宁气笑了,不愧是江珩,一句话就给他们之间划开了界限。
可他越是划界限,她偏要霸道地越过去。
她一眼瞪了回去:“是与我无关,可是我不喜欢。”
沉默再次蔓延,面对她的凝视,江珩感到喉咙发紧,片刻他才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更低沉几分:“只是无关紧要之人。”
萧宁沉浸在他的话里,下意识脱口而出:“那怎样才算紧要之人?”
江珩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径直从她身侧走过。
萧宁这回没有再栏他,只是跟到他身侧,和他并肩走着。
“说说嘛,江兄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江珩脚下的步伐又快了些,他目不斜视,只有下颌似乎绷得紧了些。
可萧宁却不给他回避的机会,见他不吱声,干脆小跑两步绕到他身前,倒退着走,非要直视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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