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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看你是想等池渊他们把周席打死吧?”容玉珩毫不留情地戳破了厉鬼的恶劣心思。
&esp;&esp;陈文墓无奈:“老婆不信我,我好难过。”
&esp;&esp;容玉珩不再和他拌嘴,从他手里夺走三张符,走向了枯井。
&esp;&esp;他有预感,真正的阵法应该就在枯井那里。
&esp;&esp;走过转角,容玉珩仔细扫视着枯井附近的花草树木,最终目光落在那棵粗大的树上。
&esp;&esp;这颗树是什么品种他看不出来,就问看起来博学多识的陈文墓:“你知道这是什么树吗?”
&esp;&esp;陈文墓果断道:“不认识。”
&esp;&esp;连陈文墓都不认识……
&esp;&esp;容玉珩带上一张燃烧符,靠近树之后点燃,眼神凌厉地打量着这棵树。
&esp;&esp;树干上的纹路是杂乱的。
&esp;&esp;容玉珩抬手摸上去,触到的纹路与肉眼所见截然不同,却又透着些许熟悉感。
&esp;&esp;脑中灵光乍现,容玉珩这才顿悟,真正的阵法刻在了树干上,枯井内的阵法是用来迷惑他们的。
&esp;&esp;难怪枯井里的白骨数量不会变。
&esp;&esp;这一次,没有周席标注点位的阵法图,也没有师父的书可以参照。容玉珩凭借着他的记忆,一点一点摸索树干,当指尖摸到记忆中的位置后,就将符贴上去。
&esp;&esp;陈文墓安静地站在一旁,倒是没再出声干扰他。
&esp;&esp;豆大的汗水沿着额角滚落,容玉珩找的过于专注,神经也过于紧绷,都没注意到有黑影在朝他靠近。
&esp;&esp;等他发现时,黑影已经距离他不足三米了。
&esp;&esp;只剩一张符了。
&esp;&esp;容玉珩咬着牙,不去看那道黑影,摸着树干的手一刻也不停止。
&esp;&esp;“宝宝,不要走,好不好?”
&esp;&esp;有陈文墓守着,池方时无法靠近容玉珩,便用可怜巴巴的嗓音说。
&esp;&esp;容玉珩无视他的声音,认真地摸到最后一个点,贴了上去。
&esp;&esp;整棵树出现裂纹,隐约可见内里的森森白骨。
&esp;&esp;眼前刺眼的白光闪过,容玉珩眼睛酸疼,闭上后过了许久再睁开,入目是破旧不堪的屋顶。
&esp;&esp;他这是走出鬼域了吗?
&esp;&esp;容玉珩下床,刚打开门,一双带着凉意的手突兀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快走,他们还没死!”
&esp;&esp;一身血的周席拉着他疾速跑向池宅的围墙。
&esp;&esp;终于抵达围墙边缘,周席还没来得及托着容玉珩翻出去,三只厉鬼就追了上来。
&esp;&esp;他们的眼神深邃冷寂。池渊张开双臂,对容玉珩说:“宝贝,过来,我不计较你的逃跑。你想要钱,我也能给你。你知道的,池家很有钱,那些钱都在宅子里,我可以全都给你。”
&esp;&esp;容玉珩可没忘记池渊他们想要他的命的事,靠在周席身上,冷眼相对:“不用了,我讨厌你们,你们的钱我也不稀罕。”
&esp;&esp;“宝贝,别逼我动手。”
&esp;&esp;池宅的阴气浓郁得可怕。
&esp;&esp;容玉珩被强大的压迫感笼罩,腰背挺直,微仰着脸:“我师父可是容奎,你动我一下试试!”
&esp;&esp;都已经出了鬼域,容玉珩一点都不怕池渊他们。
&esp;&esp;池渊等人长年待在池宅,不知道容奎这个名字,只有周席多看了他一眼,低声问:“真的吗?”
&esp;&esp;“当然了,”容玉珩又报出他师兄的名字,“我师兄是岑灼。”
&esp;&esp;师父已逝,报出师父的名字只能起到威慑的作用,如今报师兄的名字更管用。
&esp;&esp;他师兄从小跟着师父在外奔波,认识的人也不少。
&esp;&esp;周席意味不明道:“难怪他会过来帮我。”
&esp;&esp;“你见到我师兄了?”容玉珩偏头望向周席,话语中充满了欣喜。
&esp;&esp;“人已经来了。”周席说着,看向从墙外翻进来的岑灼。
&esp;&esp;岑灼是用特殊手段进入鬼域的,所以打破鬼域后并不在池宅内,花了些时间才赶过来。
&esp;&esp;容玉珩立刻投入岑灼的怀抱:“师兄,我想死你了。”
&esp;&esp;“叙旧也要分场合。”周席酸溜溜地说。
&esp;&esp;而那三只厉鬼在看到容玉珩对岑灼的亲密后,按捺不住冲了上来。
&esp;&esp;出了鬼域,岑灼、周席联合起来与厉鬼的力量是旗鼓相当,难以分出胜负。
&esp;&esp;此时,又多了一只厉鬼加入。
&esp;&esp;容玉珩见陈文墓加入了池渊那方,睁圆眼睛,大喊:“陈文墓,你要干什么!”
&esp;&esp;这家伙怎么反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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