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愫看林宣的心结应该是解开了,他心里也高兴。转头正准备回屋,突然看到孙姨娘不知何时过来了,此时正斜倚在门边上,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程愫腾的一下脸红了,刚才那些煽情的话,孙姨娘该不会都听见了吧……
他尴尬的笑了一下,“孙姨,你啥时候过来的?”
孙氏捂嘴笑了笑,打趣道:“就刚才啊。”
“刚才?”刚才是什么时候啊!
仿佛有读心术一般,孙氏又道:“就是你说家人的时候。”
程愫:……
此时的他脸上写满了“姨娘,我不要面子的吗?”这句话。孙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快回屋吧,我帮你把灶膛收拾了。”
刚才为了生火,程愫也是费了好大劲儿的,把灶台边上弄的有些乱。
听见孙姨娘这么说,程愫猛点头,然后一溜烟回了屋。
孙氏倒是没真的笑话他,本来她到灶房是准备看看有什么食材,方便中午做饭的。结果刚出门就看到九郎拉着宣哥儿进了灶房。她担心俩人瞎霍霍,把灶房的东西给糟蹋了,这才跟了过来,没想到听到那样一番话。
别说林宣了,就是孙氏听到那番话心里也很触动。他们家九郎真是长大了懂事了,为人重情重义,不枉疼他一场。娘家有这么个弟弟,以后她的宁姐儿和婷姐儿就是出嫁了,在娘家也有依靠。
她这一辈子,只得了这两个女儿。说句不好听的,程老爷比她大了不少,哪一天真要是走在了她前头,女儿又出嫁了,她跟程家其实就没什么关系了,去留还不是全凭主家一句话?但如今看九郎这秉性,她倒是安心了许多。
这些事情钱氏还不知情,她赶在吃晌午饭之前回来了,出门挎着的篮子里叽叽喳喳,掀开一看,里面有七八只浅黄色毛茸茸的小鸡和小鸭。
她把这些鸡苗和鸭苗先放到后院篱笆里,又给它们弄了些水,和了些麦麸拌一拌喂着。
大部分长毛的小动物在小时候都是最可爱的,鸡鸭这种家禽也不例外。刚一放到篱笆里,就惹的家里几个姐儿出来看,程玉瑶还想上手抓一只摸一摸,被秋姨娘制止了。
吃过午饭,程万山出去了一趟,家里没多少柴了,下个月估摸着要降温,他们得囤些柴禾过冬。趁着天还不算太冷,他便去山上捡柴了。
许久没干过重活的程万山累的气喘吁吁,天快擦黑的时候才背着一捆柴回来了。
晚上吃过饭躺到床上休息,他只嚷嚷着肩膀疼,腰也酸,钱氏无奈给他按了按,心下决定改天去跟村里柴多的人家买一些回来。
两人说着话,钱氏便说到了白天刘春麦来家里的事,那会程万山在屋里正郁闷着,也没注意院子里发生了什么事。这会听钱氏说起,面色也不好看。
“怪不得白天儿子过来问我要宣哥儿的卖身契,原来是这事闹的。”
“要卖身契?”钱氏惊讶道,她出门买鸡鸭苗了,这事她不知道。
“老爷给了?”
“给了,虽说按宣哥儿的模样若是卖了去,应当也能卖不少钱。但咱不能落魄了就把人卖了,这种丧良心的事干了,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程万山道。况且这卖身契可是他宝贝儿子要的,能不给吗。
“是这个理儿。给便给了吧,咱儿子心里有数,我瞧着他是越来越有大人模样了。”
一说起儿子,程万山的兴致立刻就来了,卖身契的事转眼就抛到了脑后,专心的说着:“你把上午儿子说的那几句话再跟我说说!就那几句,你说听起来文绉绉的话。”
钱氏努力回忆着,她本来就记不住,更加不明白什么意思,只能照葫芦画瓢,学着音调连带着说话的语气给他描述了一遍。
程万山哈哈笑了起来,“不愧是我程万山的儿子,才十岁就有大人的样子了,看看这话说的,若是那些个读书人遇见这种事情,说不得说的还不如我们家九郎呢!”
这话说的有些夸大了,但这言语间却是程万山对儿子满满的偏爱。
钱氏也跟着一起夸,亲爹亲娘都对自家儿子有着厚厚的滤镜,儿子不管怎样都是好的。
说完这些,钱氏想起白天刘春麦说的话,倒不是担心林宣的品行,而是说起了他的婚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流放抄家末世女穿古搬空国库虐渣无限空间种田无脑爽文纪晚舟身为左手千亿物资,右手坦克大炮的末世女皇。居然穿进男频文里成了太子的炮灰舔狗。还被设计嫁给另一个炮灰瑾王。纪家满门忠烈,却被太子陷害通敌。皇帝逼迫瑾王新婚夜亲自抄家纪家,判处流放。不曾想着瑾王也是个恋爱脑,宁死不从,被打断腿幽禁到死。纪晚舟...
燕王妃寿宴这日,有不少京中权贵前来贺喜。林知意被男人抵在假山上,花容失色,长睫微颤。三哥,你疯了?吃醋了?男人眼底微微发红,想不想我?他嗤笑,一手掐住她的腰肢,俯身咬了口她白皙的左肩。她身子一软。隔壁园子里的女眷不知说到什么,发出一阵低笑。林知意用力要推开男人。若被人听见他们的声响寻来,那她就完了。求求你,别这样她声音颤抖的求饶,带着一丝哭腔。在男人听来,像是在欲拒还迎的邀宠。男人眼底眸色更重,手微微勾了勾她鬓间的碎发。乖,给我。他呼吸越发滚烫。林知意被他烫的浑身发抖。她发髻散乱,濡湿的碎发粘腻在脸颊上。眉心拧成一团。情动之时,属于她的独特香气更加浓烈。偏偏男人对她多加折磨,又不知疲倦。也在此时,小道...
尽管知道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人生必有异常,但对十七八岁的林妺妺而言,凡事都差不太多。十七岁时,与儿时的目标大学失之交臂,解脱竟大于忧虑。大学时,在不断找寻自我价值的过程中,与那个温柔如月光一般的男人羁绊越深。然而,就如沈从文所言生命都是太脆薄的一种东西,并不比一株花更经得住年月风雨。二十七岁的林妺妺终于懂得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