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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婕用尽最后力气抓住楚遥的手腕:“周衍会找到你们”
“哦?你丈夫?”楚遥歪着头,露出天真的表情,“我查过他的资料,一个被体制驯化的好警察。”她俯身在彭婕耳边轻语,“你说,如果我当着他的面把你切成碎片,他会崩溃吗?”
手术刀冰冷的触感贴上彭婕的颈部动脉。楚遥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病态的红晕:“别担心,我会很专业的。陈志明需要新鲜的器官,而林耀东需要你永远闭嘴”
刀锋划破皮肤的瞬间,远处传来警笛声。楚遥咒骂一声,迅速改变计划。她熟练地找到彭婕的颈动脉,注射了一管透明液体。
“强效镇静剂,足够让你变成植物人。”楚遥麻利地收拾工具,“死亡太便宜你了,我要让你丈夫每天看着你像块烂肉一样躺在床上”
警笛声越来越近。楚遥最后看了眼昏迷的彭婕,从雨衣内袋掏出一个证据袋,将彭婕的手机和公文包里的文件装进去。然后她做了件令人毛骨悚然的事。
她亲吻了彭婕的额头,如同母亲亲吻熟睡的孩子。
“游戏才刚刚开始,亲爱的。”她轻声呢喃。
彭婕瞪大眼睛,瞳孔在她最后一句话落下之际骤缩。
那眼瞳中,充满着恐惧,她本能地知道,植物人,不是她的尽头。
当楚遥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不久,两辆没有警徽的黑色轿车驶到悬崖边。林耀东和陈志明走下车,身后跟着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还活着?”林耀东皱眉看着车内的彭婕。
陈志明检查后点头:“生命体征稳定,器官完好。”他转向身后的人,“立刻准备手术,血型很珍贵。”
林耀东点燃一支烟,望向楚遥离去的方向:“那疯女人越来越不可控了。”
“但她是最好的。”陈志明冷静地说,“医学院第一名,外科天才,杀人不留痕迹。”他顿了顿,“而且她享受这个过程,这对我们很有利。”
救护车赶到时,现场已经被布置成普通车祸。彭婕被紧急送往医院,而她的手机和证据则安静地躺在林耀东的保险箱里。
三天后,仁和医院重症监护室。
周衍双眼通红地守在妻子病床前,握着彭婕毫无知觉的手。医生告诉他,彭婕脑部严重受损,苏醒几率不足百分之十。更令他崩溃的是,由于“家属签署的器官捐献协议”,彭婕的一个肾脏已被移植给某位重要人物的亲属。
“我从来没签过这种协议!”周衍怒吼。
院方出示的文件上赫然是他的签名。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
走廊尽头,穿着护士服的楚遥透过玻璃窗观察着周衍的一举一动。她嘴角噙着笑,在本子上记录着什么。当她转身离开时,白大褂下隐约露出绑在大腿上的手术刀套。
当天深夜,楚遥潜入医院太平间。她哼着歌,将一具年轻男尸推到灯光下。手术刀在她指间翻转,如臂使指。
“先取心脏再取肝脏”她自言自语,刀锋精准地划开尸体胸腔,“周警官,你很快就会明白,这个城市里谁是猎人,谁是猎物”
她的眼睛在冷光下闪烁着疯狂的光芒,如同找到新玩具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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