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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卢景淮崔满)
卢景淮第一次见阿满,是在上元节。
彼时还是小姑娘的她,莽莽撞撞地撞到他,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却见她先急着去查看自己的食盒,确认无恙後才擡头对他致歉。
那时他只当她是思菀的好友,是国公府的表小姐,是个需要照拂的妹妹。
後来阿满成了卢府的常客,有时是来约卢思菀玩耍,有时是来送新做的点心,有时是借书,有时干脆就是来蹭饭。
她问题很多,从书中的生僻字到邺都哪家铺子最好吃,卢景淮一一解答,末了他也总会从抽屉里取出备好的各式蜜饯给她。
“卢大哥怎麽知道我喜甜?”阿满眼睛弯成月牙。
卢景淮面不改色:“思菀说的。”
卢思菀总是举办诗会,阿满为此深深发愁。
她识的字不算少,可作诗……“我文采不行。”她小声道。
卢思菀摆手:“怕什麽?泠泠当年第一次作诗,还被夫子说狗屁不通呢!”
“阿姐?”阿满不可置信。
“骗你做什麽?”卢思菀凑近,“她气得把诗稿塞竈膛,结果火星子溅出来,还差点烧了头发。”
阿满“扑哧”笑出声,可夜里对灯枯坐时,纸上仍写不出什麽。
她揉烂纸团,忽然想起一个人。
翌日她便抱着一摞诗集,敲响卢景淮书房的门,“卢大哥,能教我作诗吗?”
他搁下笔:“怎麽突然想学?”
“思菀姐姐的诗会……”她低头踢了踢石子,“我不想丢脸。”
起初,阿满连平仄都分不清。“春风……过柳……”她咬着笔杆皱眉,“下一句怎麽接?”
卢景淮站在她身後,虚虚握着她的手腕,带她写下“细雨湿花”。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带着淡淡的墨香。
阿满耳尖发烫,却故作镇定:“卢大哥的字真好看。”
“专心。”他松开手,却将一方青玉镇纸压在她案头,“镇纸送你,算是拜师礼。”
阿满摸着冰凉的玉,忽然问:“那我要唤你先生吗?”
“不必。”
诗会前夜,阿满在崔泠书房熬夜改诗。崔泠推门见她伏案睡着,诗稿摊在灯下,字迹已有了几分风骨——
雪尽青松挺,春来野蔓柔。
不争桃李色,自在岁寒留。
诗会那日,阿满紧张得手心冒汗。
卢思菀高声念出她的诗时,满座惊叹。阿满偷瞄席末的卢景淮,却见他垂眸饮茶,唇角微扬。
“可以啊!”卢思菀撞她肩膀,“什麽时候偷学的?”
阿满捏着衣袖,笑而不答。
後来,卢景淮的书架多了个檀木匣。
里头整整齐齐收着阿满所有的诗稿,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纸,是阿满第一次偷偷写给他的:墨香染袖久不散,犹记先生教我诗。
卢景淮指尖抚过纸面,忽然听见窗页被向外拉开。阿满趴在窗台上,手里晃着新摘的梅枝:“先生,今日学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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