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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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第2页）

&esp;&esp;“我今天……”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倾诉，有些情感一定要宣泄出来她才能继续保持理智，要么变成眼泪，要么就变成言语，“我今天碰见那孩子了，她叫‘利芙’对不对？”

&esp;&esp;玛纳萨笑容一滞。事实上，作为纳什小姐的秘书和全权代理人，她常常在诺里奇见到那个孩子，不过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敢上前。

&esp;&esp;“她小时候可胖乎了！”玛纳萨忍不住说，“现在瘦了吗？”

&esp;&esp;“还行吧！”盖尔回忆了一下，“她——她可真……”

&esp;&esp;突如其来的沉默扼住了盖尔的咽喉，她喉头哽得说不出话，憋得眼眶通红，仿佛连呼吸也被攫取了一样，只得拼命地看向那块被裁下来的东海地图。

&esp;&esp;我不能坐视不理，她想，无论我现在是在书里，还是……这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哪怕我自己也是假的，我也绝不能袖手旁观。

&esp;&esp;盖尔不喜欢那些宏大叙事的东西，觉得假大空，只是政治的“粉饰”。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使命。

&esp;&esp;有些东西是镌刻在她灵魂深处的，无论她去往何方、去往何时。如果她穿的是《射雕》三部曲，难道不要抗金抗元吗？也是要的，人或许是假的，世界或许也是假的，但是不重要，因为苦难是真的。

&esp;&esp;“如果想哭你就哭吧？”玛纳萨小心翼翼地抱了抱她，这些年她们相依为命——或者说是盖尔单方面照顾她，她也没什么能为盖尔做的。

&esp;&esp;“我不哭。”那声音轻得像一滴泪。

&esp;&esp;盖尔最终还是写了一封信给阿利安娜·邓布利多。不同于这些年来刻意“只论风月，不谈正事”的鸿雁往来，这封信短得离谱，只有俩单词：

&esp;&esp;“谢谢你。”

&esp;&esp;然后她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esp;&esp;阿利安娜足足寄了十二封吼叫信，绕着盖尔的脑袋围成一个圈，把她和斯内普从天灵盖批判到脚后跟。盖尔一个头闹得两个大，耳朵里“嗡嗡”的。她先是震惊，继而好笑，被骂着骂着，竟然有些释怀了。

&esp;&esp;这也不是她能决定的吧？怪只怪这个时代麻瓜做不出便宜轻薄的乳胶，合成不出精纯的呃……算了，名字忘了。更没有人教她该如何计算安全期——上辈子没有，这辈子估计医学还没昌明到这份儿上。

&esp;&esp;她后来也打听过此时此地的麻瓜要如何合理地享受欢愉又规避风险——然后她发誓绝对不让那种东西接触自己的黏膜，而巫师主打一个“怀了就生”，这可真没辙。

&esp;&esp;总不能因为担心怀孕，就放弃正当权利吧？50的概率下，她只是运气不好。

&esp;&esp;盖尔知道自己是个不合格的妈妈，为人父母的责任她从未尽过哪怕一天。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会将自己摆在最前头。

&esp;&esp;利芙能在她心里排到第几呢？盖尔想起车厢里的小女孩，决心把她忘掉。

&esp;&esp;1908年底，意大利墨西拿地区大地震，同时引发海啸，城市毁于一旦，岛屿边缘崩裂，沉向大海，几乎被淹没近半。3

&esp;&esp;“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新的人肉传声筒是一位年轻女巫，自我介绍刚刚从霍格沃茨毕业，还是格兰芬多的尖子生，拿了十一张newts证书，几乎是盖尔的四倍，“如果你现在在维也纳，我亲爱的纳什小姐，我一定会背叛我的取向三分钟，向你致以热烈的、满怀爱意的吻！”

&esp;&esp;“恶心。”盖尔冷冷地说，“说人话。”

&esp;&esp;“就是第一句。”女格林德沃笑容不减，“我得确定这不是某种纳什牌独家绝技，比如你左右开弓的两只手，或者我的每一位助手都得去瓦加度没日没夜地苦修上一年才能掌握，那还是算了。”

&esp;&esp;“不是。”盖尔干脆地说，“我发现非洲巫师总是很知道该对着哪片土地施咒，十分钟后树林间就会跑出一群野猪，或者某个山洞里就会飞出一群蝙蝠。我本来以为，是因为非洲巫师可以变成动物，彼此之间互相感应，就像猫可以和狗交流，却都不能和人聊天。”

&esp;&esp;“不是因为这个？”那声音兴致盎然地问，年轻女巫的整张脸都浸泡在薄荷绿色的烟雾里，露出梦魇般迷乱的神情，看上去是个好梦。

&esp;&esp;“不是。”盖尔屈起一根手指，缓慢地敲着桌子，“因为他们会算……不，也不是算。我们眼中沙子是沙子，山石就是山石，但——”

&esp;&esp;“但他们可以看下去？”格林德沃的声音满是微妙的好奇，“就像我能沿着时间的河流看下去一样。”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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