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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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第2页）

&esp;&esp;“那我想请问一号证人，你们每天念完咒后，能明显感受到大地的震动吗？”

&esp;&esp;“不能。”奥托冷冷地说，“什么都没有，很长一段时间我们大家甚至怀疑自己根本没掌握那个咒语。”

&esp;&esp;“那你们这么多人一齐每天念咒，一共坚持了多长时间？”

&esp;&esp;“十年，或者十一年，我记不清了。”

&esp;&esp;“直到地震来临前的最后一刻吗？”

&esp;&esp;“不是。”奥托神情更难看了，“我们大概提前一年就停下了。”

&esp;&esp;“我这里有一张表，是大地震之前的十五年间、本岛所发生的所有小规模地震清单。请问一号证人，其中有哪一场是明确发生在附近的装置念咒之后吗？”

&esp;&esp;所有前来作证的证人都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绝不能做伪证、更不能避重就轻，必须发自内心地说实话。因此奥托的神情扭曲了一阵儿，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我不能确定。”

&esp;&esp;“也就是说，”菲利帕无辜地摊开手，“就算我们验证了咒语的原理，也没有人能证明，咒语与地震之间存在明确的强联系咯？”

&esp;&esp;1945·无耻之徒（四）

&esp;&esp;“请看仍被认为是该学说的渊薮。而在论文中她用来划分板块的依据，就是板块交界地带地壳运动格外活跃，因此地震、火山喷发都极为频繁。因此我们合理推断，盖尔·纳什具有过硬的专业知识来推测出，日本将有一场大地震。”

&esp;&esp;“您上过麻瓜大学吗？”菲利帕心平气和地问，“我上过——我可以明白地告诉您，哪怕到了牛津、到了我母校这种程度，本科生的毕业论文也远远不足以匹配您口中的‘学说渊薮’的高地位，或者直接白点说吧，那就是屎。”

&esp;&esp;她也随之拿出了证物：“而且，纳什小姐在校五年，每一门课都是低空飞过，甚至还被校监约谈。二号证物，盖尔·纳什的成绩单，请各位查看。”

&esp;&esp;“罗伊娜·拉文克劳会为你羞愧的。”

&esp;&esp;“真的很难好不好？”盖尔·纳什愤愤不平，“那些课大多数都和我要学的知识没什么关系！”

&esp;&esp;洛里一时咋舌，这显然意味着：1盖尔·纳什真的是个学渣，2她确实是有目的地进行了这门学科的修习。

&esp;&esp;但那又怎么样呢？菲利帕·霍金斯说得没错。

&esp;&esp;三号证人鞠了一躬，下去了，女魔头有些依依不舍：“你也要走吗？”

&esp;&esp;“我在这里陪你。”二号证人堪称温柔地说，洛里觉得他但凡写书、上课、开讲座有此时的一半平和，那此人在巫师界的地位绝对不会亚于邓布利多，“坐好。”

&esp;&esp;盖尔·纳什点点头，单脚立着，另一只脚将扶手椅勾到围栏边，乖乖地坐下了。两人的手一直牵着。

&esp;&esp;庭审又陷入了停滞，因为一号证人奥托·冯·霍恩洛厄的脑筋是真的不够灵光了。和年富力强的同龄人相比，他老得如此迅速而明显，洛里有些好奇他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esp;&esp;“她、她还让我们取代上层社会的一些人，首当其冲的就是皇帝。”奥托慢慢地说，“她来了以后，用夺魂咒控制了皇后与皇太子妃……她就是西园寺直子。”

&esp;&esp;“由于事发国所有文字资料都已湮灭无存，以下我所提到的内容来自该国原殖民地及邻国提供的版本。”菲利帕显然早有准备，而且很有条理，方方面面吊打人多手杂的控方，“那么我的第一个问题是，西园寺直子是谁？”

&esp;&esp;奥托一滞。

&esp;&esp;“我不知道……”他喃喃地说着，有些绝望，“我一直请求她前来日本坐镇，她一直拒绝一直拒绝……后来有一天我突然收到总部的消息，说纳什小姐已经登船了，让我做好准备……后来我伪装成她的侍女，她以‘西园寺直子’的身份成为宫廷女官。”

&esp;&esp;“关于这件事的补充说明——”忒修斯连忙站起来，嘴巴说着，眼睛和手还在乱翻，直到身旁的同事递上他想找的材料。洛里望着桌子堆成山的各种证词与证物，不由感到一阵庆幸：当法警怎么了，就是腿脚累点，他要是被拎去做文书工作，估计要被骂成狗。

&esp;&esp;“陪审团”里有人“咳”了一声，忒修斯只好拎着材料跑下去叛徒身边站好。

&esp;&esp;“关于凡尔赛事件的补充说明——”他清了清嗓子，“彼时纳什乔装潜入麻瓜正在开会的凡尔赛宫，以英国首相的名义一手炮制了所谓的‘大转弯’，与她同时取代法、意首脑的‘alliance’成员至今在逃。有时任首相的亲笔证词，但遗憾的是，他已经无法亲自前来作证了。”

&esp;&esp;“所以呢？”菲利帕气定神闲，“西园寺直子与凡尔赛有什么关系吗？”

&esp;&esp;“或许没关系。”忒修斯从容应答，“只是增加一条罪证，毕竟一号证人当时远在万里之外，法国的事他不知情。”

&esp;&esp;他鞠了一躬，回到座位上。这一桩似乎没得洗，巫师利用魔法插手麻瓜社会为自己谋私利，这种事屡见不鲜，何况纳什为了维持魔法的威慑，并没有让倒霉的首相忘记此事，反而让黑暗持续笼罩着某个高级小圈层，长达几十年。

&esp;&esp;洛里想起自己刚考上傲罗那年，某一天首相官邸忽然从里到外变得一片漆黑，像被无聊的闲人闯进来里里外外细细涂了一层黑漆，所有的植物都枯萎了，再也长不出新芽。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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