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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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第1页）

季斯琰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悔恨。他紧紧握住颤抖的拳头，声音低沉而沙哑：“添添，那时……那时我是想逼你死心。我以为只要我冷酷无情，你就会放弃。我太自私了，我竟然用伤害你的方式，来达到我所谓的‘目的’。我看到你吃下去时痛苦的样子，我心里也像刀绞一样，但我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你好，这是在帮你斩断对我的念想。我错了，彻彻底底地错了。”

“那车祸呢？为什么在医生问先救谁的时候，你选择了她？为什么我醒来后，你一眼都没来看过我？”夏添的眼眶开始泛红，“苏惜月说，你当时是想摆脱我这个‘麻烦’，所以才选择了救她。”

季斯琰猛地抬头，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愤怒：“她胡说！我当时……我当时脑子里一片混乱。我看到你们都受伤了，医生说得那么严重。我当时确实告诉自己，你比惜月更坚强，你一定可以熬过去。我当时也在想，如果我选择她，是不是就能让你彻底对我死心，不再纠缠。我当时也害怕面对你醒来后的眼神，害怕你受伤的样子。我承认我懦弱，我逃避，我自私，我混蛋至极！”

他抓住夏添的手，声音颤抖而沙哑：“但我从来没想过要摆脱你！我当时唯一想的，就是希望你平安，希望你活着！我没去看你，是因为我没有勇气面对。我害怕看到你受伤的样子，害怕你怨恨我的眼神。那时我以为，只要你平安，我就可以逃避，就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可是我错了！我后悔了！我日日夜夜饱受煎熬，没有你，我生不如死！”

季斯琰的话语，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痛苦和真诚。夏添看着他眼中无法掩饰的泪水，感受着他手心的炙热和颤抖，她知道，他不是在说谎。他的痛苦，是真的。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平静了许多：“季斯琰，你真的爱我吗？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的感情，是否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习惯了我的纠缠，习惯了我的爱，所以现在我离开了，你才不习惯？”她问出了内心深处最困扰她的疑问。

季斯琰猛地抱住她，声音沙哑而坚定：“不是的！添添，不是的！我错了，我曾经以为那是亲情，我曾经害怕承认它，我甚至用自欺欺人的方式去拒绝它。但我现在明白了，我对你，是深入骨髓的爱！是深入骨髓的占有！是无法离开！我痛彻心扉，我没有你，就好像心脏被生生挖走了一样。习惯？如果只是习惯，我不会为你彻夜难眠，不会为你胃出血入院，不会为你豁出去所有也要将你追回来！添添，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他紧紧地抱住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夏添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听着他歇斯底里的告白，内心深处那道坚硬的防线，终于开始一点点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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