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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魔音穿脑一般的声音,简直吓了她一跳。
几乎本能地迅速扫了眼四周。
自然不可能有那魔头的身影。
虽然猜到这魔头今天会劫囚。
可万万没想到,自己夹在这么多人中,也能被他揪出来。
想到陆芥。
她也不敢耽搁,一溜烟朝东南方向跑去。
跑了没多远,便没了人。
果不其然,眼前很快出现一片湖,为了不耽搁,她没走湖上游廊,直接踏水跃过。
等落在对岸,便看到了前方一座山,半山腰上果然有一座镀金佛堂。
这是王族囿苑,这佛堂自然是王族佛堂。
她看了看周围,没看到任何人。
一口气冲到佛堂门口,重重深呼吸了两口,才将缓缓抬手,将那虚掩的金色大门推开。
随着缓慢的咯吱声落下。
落入叶殳眼中的,是佛堂中巨大的金佛像。
以及佛像前,一道跪坐在拜毡上,双手合十,仿佛在虔诚祈祷的背影。
依旧是一身玄衣。
这原本是违和诡异的一幕,但又莫名有些和谐,仿佛那背影都有莫名有了几分佛性。
以至于叶殳嘴唇翕张了下,一时竟没发出声音,只下意识迈进门槛。
还是男人先转过身。
他并未站起身,只盘腿坐在那拜毡,颇有几分慵懒闲适之姿。
两人一人站着,一人坐着。
明明叶殳才是俯视者,可看着对方抬头望向自己,却莫名有种被对方居高临下打量的错觉。
这是两人离得最近的一次。
也是压迫感最重的一次。
隔着一张青面獠牙的夜叉面具,她看不见对方的表情。
但她有种预感,面具下的那张脸,此时定然带着笑意。
只是不知是单纯在笑,还是在嘲笑自己。
虽然对方什么都还没做。
她却觉得有点喘不过气来。
“叶仙君,我们这叫不叫缘分?”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冰冷,但语气还算温和。
叶殳有种想上前将那面具揭掉的冲动。
但她知道那是纯纯作死。
她想活。
还不想死。
“公子,我夫君呢?”
“放心,你未曾失言,我自然也会守承,你夫君好好的。”
“所以你叫我过来是作何?”
男人低低笑了声:“叶仙君莫急,我只是想和仙君聊几句。”
叶殳失笑:“我们有什么好聊的?”
“还未聊怎知无话可聊?”
叶殳:“……”她想了想,道,“公子,你知不知这囿苑有多少修士?”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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