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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稍微有点力气时,让声音往更矫揉造作的方向上靠。
快到最后时,邢钧故意停了一会儿。他摸着时雪青红红的眼角,问怀里的情人:“怎么叫得这么好听。”
时雪青眼眸潋滟地看着他。
“爽的……”
时雪青说。
他小腹一颤一颤,像是真的爽到不行。忽然间,时雪青哭叫一声,甚至有点破音,又咬了邢钧的脖子一口。
那位置还挺危险的。邢钧被这么咬了一下,却没有昨天被咬了肩头时那种痛感。
相反,他觉得很受用。
莫名其妙的受用。
结果就是夏威夷的天色从凌晨走到了上午,直到中午,时雪青也没回自己的房间。
邢薇又带着几个同学去敲时雪青的门了,半天没回应。
打电话,时雪青也关机。
就在他们不知所措之际,走廊里走来一个提着几个购物袋的邢钧。邢钧问他们:“你们在干什么?”
“我在想今天下午,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博物馆。结果小时不在房间里,手机也关机。”
“哦。”邢钧毫无情绪波动地说,“我早上看见他一个人去海边看日出了。”
啊?
邢薇心想文艺青年就这样。而且他们过来玩,也不是非得随时一起。她心下稍安,又看见邢钧手里的购物袋:“哥,你怎么跑出去买东西了啊?”
邢钧居然笑了笑:“帮朋友买的。”
他难得这样笑。邢薇居然觉得,她哥惯常阴狠的脸笑起来,居然有点温柔。
“哥你一起去吗?”她又问。
“有工作要做。”邢钧回绝了。
她哥还真辛苦啊。邢薇在心里感叹一下,又高高兴兴出去玩了。两拨人擦肩而过,陶舒却目光一凝,发现邢钧的脖子上有个印子。
像是被人咬出来的。
这一眼回荡在陶舒的脑海里,让她在车上都有点惊悚。
她觉得邢钧要么是找那啥了。
要么……就是有什么更加超乎想象的事。
邢薇兴致勃勃地在逛街。她走在后面,想到缺席的时雪青,努力地把脑袋里诡异的想法吞了回去。
……
打发走一群人,邢钧提着几个奢侈品纸袋回到自己的房间。cartier,克罗心,阿玛尼,dior……不知不觉间,就买了一堆。
克罗心是镶钻的。邢钧在买单时毫不犹豫地买了更贵的那条。
时雪青肯定不喜欢纯银的。
邢钧虽然失眠严重,但他作息还算规律,在湾区靠着药物和运动作用,一天也能睡上个六小时。
可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他总是醒得很早,一直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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