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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孤独竟有5000刀的含金量。时雪青觉得自己文艺忧郁得很顶级。
而且,今天出门逛街,他发了不少快拍,ia每条都点赞,速度很积极,像是住在s上。这条深夜发的ia却没点,大概是在工作,糊弄倪宥闻中。
时雪青却在放假,他更幸福了。
甚至巴黎世家哥还给他发了条私信:“喝之前醒酒了吗。”
酒醒了吗,我看起来比你有钱多了。时雪青轻轻一笑,悬殊的金钱差,已经可以弥补他这份附庸风雅、却忘记醒酒的尴尬。
邢钧不在家。他一口一口地把红酒喝掉,在微醺之中霸占房间,感受无上幸福。就在他于阳台上摇摇晃晃的此刻,邢钧给他发了条短信。
“睡了吗?”
“还没呢。”时雪青下意识地回复。又在酒精中想起金丝雀的敬业精神。
下一条短信楚楚可怜:“在想你,一个人躺在床上,睡不着。”
天好黑,床好大。
还是要营业一下的。万一邢钧真是去外面开ipart了呢。有钱人都玩挺大的。
“哦。”邢钧回复的语气平平,“下楼到门口来。五分钟。”
??
“我要到家了。”
冷风一吹,时雪青一下子就酒醒了。他看着阳台上的红酒,闻着满身酒气的自己,一下子就傻了。
他往楼下跑了一半距离,然后就停止脚步了。这时候直接去开门一定会完蛋的。
斟酌片刻,时雪青关掉了楼梯上的灯。
绿茶捞子得耳钉
车开回家时,家里居然漆黑一片。
他不是让时雪青来门口接他了吗。邢钧皱了皱眉,敲敲大门,无人应答。
邢钧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想法。他把花扔下,赶紧开门,却听见一句巨大的“铛!”。
抬眼一看,门上挂着一个铃铛。铃铛还连了一条线,通往楼上。
这都是什么东西。邢钧开灯,只想赶紧查看房屋。没想楼梯上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
时雪青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穿了件普普通通的睡衣,睡衣上画着玉桂狗——和前些天穿要么漂亮、要么性感的睡衣一点也不一样。
看起来还很柔软、很居家。
“……你回来啦?”时雪青说。
邢钧原本怔了一下,却在时雪青靠近的时候,闻见他身上有一股酒味。邢钧忍不住又皱了皱眉,心想时雪青这是趁他不在家时给自己放假了。
什么睡不着,什么在想他。他也是加班加得太困了,居然有那么一瞬以为时雪青说的是真的。
想到这里,他语气不太好:“刚刚在楼上睡觉?”
“嗯……都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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