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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想去,想到一件事——邢钧应该没发现吧?
正想着,手机又震了震。时雪青看见发信人名字,一时间用单手捂住了眼睛。好一会儿,他才鬼鬼祟祟地又打开消息。
邢钧:[图片]
邢钧:我也刚洗完澡。
邢钧:[图片]
第一张图片是一条湿哒哒的浴巾,第二张图片则是新鲜的腹肌……等等,腹肌底下怎么就系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毛巾啊?
仔细一看,和前一张居然还是同款。
时雪青没话说了。他脸烫得能煮鸡蛋,恨恨地发了一条语音过去:“不要脸。”
又想到邢钧是在电话结束半个小时后,才去洗澡的……等下,这半个小时,邢钧干了什么啊?
忽然间,时雪青看见浴巾底下还有一个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带着大校徽的毛毯。
时雪青一下子蹦起来了,他给邢钧发了一段尖叫的语音:“不要脸不要脸不要脸!”
尖叫完,时雪青又想起那条大毛毯的来处。为了体现自己的学历,在大时,他经常裹着这条从bookstore里买来的毛毯,窝在沙发上看书。毕业后,他把公寓钥匙和家具都留给邢钧了。这条折叠起来也嫌体积过大的毛毯,也留在公寓里了。
兜兜转转,它是怎么到了邢钧的家里?邢钧让人跨越几个州,把他的毛毯从五大湖带回硅谷去了么。
视频通话又响起来了。时雪青应激,把它按灭了。隔一会儿,通话再响,时雪青又按。第三次,通话响了两声就灭了。时雪青赶紧回拨回去。
手指一回拨,时雪青又在心里“啊啊啊”了,他这是在干什么,怎么自己给邢钧打回去了。
于是先眯着眼看镜头。邢钧穿了件浴袍,没裸着。时雪青不知怎的,居然有点小小的失望。邢钧问他:“怎么恼羞成怒了?”
“……再和我说这个,我就把电话挂了!”
邢钧又笑了一声,语气里带了点诱惑:“大家都是年轻人,又没什么不正常的。”
“……”时雪青总算把眼睛睁开了。凌晨五点去过两次,和前任打电话,世界上也没有比这更离奇的事情了。他看着屏幕,邢钧也看着他,两个人都没说话,时雪青却觉得邢钧身上的古龙水味,好像近在咫尺。
……完蛋。时雪青嘴里不知怎的就飘出来一句:“你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
又飘出第二句:“你到硅谷了啊?”
“嗯。明天早上,还有会议。”
听了这句话,时雪青不知道为什么委屈得不行。他大叫:“……我明天早上也要上班呢!”
“哦,那你现在能睡着吗?”
能不能睡着什么的,难道要和邢钧phones○x吗?有头有脸的人怎么能做这个。时雪青立刻说:“当然可以,我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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